淺憂回到房間裡,將自己清理一番後,就算身體有些疲憊,也沒睡覺,反而修煉起來。
這次是她低估薛三多的實力,貿然想上門教訓,下次可不能再讓他逃走,絕對一擊即中不可!
第二天,酒醒後的徐千雅聽到消息,馬上趕到苗家,抱著淺憂一頓哭:「哇哇……淺憂啊,都怪我!若不是我喝多了,你怎麼會被他們擄走啊!」
淺憂笑笑,手輕柔的拍拍她的發頂,「傻瓜,這和你有什麼關係。」
徐千雅抽了抽鼻子,「怎麼沒關係。若是沒有我,能就能馬上跑了!我都聽飛揚哥說啦,當時若不是你為了推開我,也不會被擄走。」
淺憂敏銳地發現稱呼變了,笑著反問:「飛揚哥?」
徐千雅的臉頓時漲得通紅,手指糾結著抓住自己的衣擺,這是她不好意思時的下意識小動作。
原本不想說的,可在淺憂的注視下,她不得不紅著臉將昨晚的事情說了:「昨晚,飛揚哥先報警,隨後將我送到醫院。醫生說還好送來的及時,要不然我就會很危險。洗胃打完針後,我也醒過來了,可意識還是迷迷糊糊的。飛揚哥看我這狀態不好,說不明白自己家在哪,就把我帶回他家了。」
淺憂秀眉微擰,非常直白地問道:「你倆昨晚上.床了?」
徐千雅猛地抬起頭,露出紅得好似能滴血的臉,震驚地狂擺手,「淺憂,你在想什麼啊,飛揚哥那麼好,怎麼會趁亂占我便宜呢?他昨晚照顧我一晚上沒合眼,什麼都沒發生!」
淺憂高懸的心終於回落,「千雅,不是我多想,你喜歡廖飛揚,兩人又孤男寡女地共處一.夜……」
「別說了,求你,別說了!」徐千雅整個人都變得不自在了,俏臉更是紅得仿佛滴血,一把捂住淺憂的雙唇乞求,「我都快自責死了,只要一想到你昨晚經歷的危險,我卻和飛揚哥好好的,心裡就可傷心了。」
淺憂拿下她的手,認真地說:「千雅,我很慶幸,昨晚你一點危險都沒有!」
徐千雅眼圈一紅,眼淚又啪嗒啪嗒地落下,「你說你是不是傻啊!對我這麼好幹什麼!我爸我媽都沒對我這樣!」
說起來,徐千雅的身世也很可憐,她爸媽從小離婚,兩人都組建各自的家庭,誰也不想帶著她這個拖油瓶,就把她丟給了年邁的奶奶。
奶奶對徐千雅很好,只要有錢就給她買糖果吃。
可老人的年齡畢竟大了,勉強撐到徐千雅上大學,就撒手離開人世。
在奶奶的喪禮上,徐千雅的媽媽連來都沒來,爸爸更是做個樣子便離開,對於這個女兒是徹底忽略了。
在這樣的家庭培養出來的孩子,徐千雅卻一點都沒長歪,反而樂觀向上,不懼危險,藉助學貸款,打工賺取生活費,臉上一直帶著陽光的笑容,從來沒叫過一次苦,一次累。
「傻瓜,你對我也很好啊!」淺憂擦掉她臉上的淚水,「快別哭了,又不是在試鏡,你這眼淚,說掉就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