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和樂融融的畫面,落在閆芳飛的眼中,格外的刺目。
她端著沉重的一盆熱水站在門口,就像是小花的丫鬟一般,連丁點存在感都無。
原本她開始就要來看望樊子衎的,若不是小花將她支走,他先看到的就是自己,這幅和顏悅色也會只對自己!
閆芳飛越想越不甘心,垂下眼帘,擋住眸中充斥的怨恨。
淺憂眼角的餘光一直觀察著閆芳飛的反應,此時還有什麼不懂的,唇角玩味的勾起,站起身,親熱地說:「還麻煩姐姐親自跑一趟來送熱水,現在也用不上了,我們還是先行離開,讓樊公子休息吧!」
「子衎,我叫樊子衎。」躺在床上的男人很堅持,好似必須要淺憂叫他的名字,不許再用生疏的公子。
淺憂心中一跳,沒接他的話,只是拉著閆芳飛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「小花,你是不是知道子衎今日會醒過來,故意將我支出去?」一出了屋子,閆芳飛就安奈不住惱火,咄咄逼人的問道。
她也是了解小花性質單純,對自己一心一意,隨著一起生活的時間長了,也不再懼怕她貓妖的身份。
淺憂眨著一雙貓兒般的大眼,無辜而又單純,「姐姐,我又不是大夫,上哪知道樊子衎什麼時候醒來?能救他,只因為那株草藥和他自己的求生意識。再說了,我為什麼要把你支走呀?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喜歡和你在一起啦!」
閆芳飛看她不似在說謊,終於咽下疑惑。眼眸閃了閃,嗓音中帶著喜悅:「小花,你不覺得子衎長得很好看麼?」
淺憂認真回想一番,中肯地點頭,「不錯。」
樊子衎長得劍眉星目,五官深邃,一身正氣,的確會讓養在深閨的少女一見鍾情。
閆芳飛雙唇蠕動著,差點沒忍住將心中所想說出來。可到底是女孩子,做不來大膽的出格行為,只能將想法在腦海里過一遍,很快壓下去。
兩人說說笑笑,在路過廚房時,閆芳飛裝作不經意地說:「小花,馬上要吃午膳了,你可有想吃的?姐姐這就去做。」
淺憂一眼就看出她要給樊子衎做飯,原本想從中作梗,突然又有別的打算,便很乾脆回答:「不管姐姐做什麼,我都喜歡吃。」
閆芳飛當然不是真的關心小花,問問她只是走個過場,沒等她說完後,就已經向廚房走了。
淺憂不以為意,回了廂房,就感覺到屋子裡充斥著一種氣息,靈活地向後一躲,與撲過來的黑影擦身而過。
黑影收勢不住,「砰」地一聲撞在門上。
「嗚嗚,小花,我額頭撞的好疼!不會是頭骨撞碎了吧?你快來看看我啊!」奶聲奶氣的童音帶著哭意,黑狼從地上爬起,一雙藍眼含著淚水,可憐兮兮地望著淺憂,毛茸茸的大腦袋向她的懷中供,趁著求愛.撫的功夫,紅果果的占她便宜。
淺憂抓住他的兩條前腿,向後推,來開一人一狼的距離,趁著這功夫打量著黑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