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想是沒聽出她言語中的不喜,將一個小錢袋子給她,笑得一臉純真,「賺夠糧食錢,我就回來了啊!姐姐,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,我能不出去幹活了麼?」
閆芳飛沒有像往常一樣接過錢,反而快速掃了樊子衎一眼,沒從他眸中發現不喜,才將錢接過。
暗自掂量掂量,估算一番裡面能裝多少錢後,她和藹地說:「姐姐早就不讓你去做那工作,你不聽我的偏要去!就算你不說,這次回來後,我也不會讓你出門了!」
閆芳飛一臉擔憂,將關心自家妹妹的好姐姐扮演的十成十。話里話外,卻故意說是淺憂自己願意出去工作,她怎麼管都管教不了。
女子獨自居住在外,原本是非就多,沒有錢財更是不可能的。
閆芳飛自詡大家閨秀,當然不可能拋頭露面的出去。
所以,賺錢的任務便落在淺憂的身上,由於她長得太美,每次都引起太多不必要的麻煩,所以她便用法術易容後,再外出工作,只為了能養活兩人。
小花強行化形,導致身子殘破,就應該吸收天地靈氣滋補,不應該再動用法術。可為了閆芳飛,到底是忍住了痛苦。
現在,她不說關心她做什麼工作,反而將所有的錯誤都推到她的身上,只為了保證自己的清高。
淺憂對閆芳飛徹底不喜,卻沒馬上撕破臉,反而可憐兮兮地說:「姐姐,我知道你是好意。可不出去工作的話,你們吃什麼?」
當著心上人的面被揭開短處,令閆芳飛心中梗起一股惡氣,好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。
「小花的救命之恩,在下無以回報,只能先用金銀做報答。」一直未說話的樊子衎開口,從懷中拿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,放到淺憂的面前。
「子衎,救你是我們應該做的,怎麼能要你錢呢?」閆芳飛率先開口,相比花完就沒有的金銀,她想要的是樊子衎這個人,當然不會接受財務。
淺憂卻是先一步搶到銀票,瞄了一眼上面的數字後,裝作很驚喜地誇張說道:「哇,一千兩!原來你的命這麼值錢啊!」
這句話怎麼聽都不對勁,顯然是將樊子衎的命說成根本不值一千兩了。
當即,樊子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閆芳飛一看心上人變臉,她便將銀票搶了過來,狠狠瞪了淺憂一眼,教訓道:「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,我們怎麼能管子衎要錢呢!」
淺憂任由她把銀票拿走,幽幽嘆氣:「沒有錢的話,我們吃什麼穿什麼用什麼啊?那株草藥原本就是我家的傳家寶,多少錢都買不到的!」
這是在說樊子衎的命.根本比不上草藥的價錢了。
聽出她話中含義的樊子衎氣得一臉黑,克制著沒發作。
上輩子,他一直以為閆芳飛救了自己,才會對她敞開心房,在她的溫柔攻勢下,一點點的發酵成男女之情。
這輩子,淺憂直接將話挑明,說開她才是救了他的人,原本還心存感激,可每次都要與金銀錢財畫上等號,就算再好的印象,也會覺得她過於市儈,繼而也覺得閆芳飛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純。
看出他眸中的不喜,淺憂心中大喜,再接再厲地演戲,「我不管,現在家裡窮的連糧食都買不起了,姐姐還不讓我出去工作,以後可怎麼生活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