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,哪裡來的漂亮姑娘啊,這長的,真標誌。」男人一臉垂涎,顯然動心,摩拳擦掌地想要進去,被大嬸狠狠揪住耳朵。
「幹什麼,幹什麼,老娘還在這裡呢,你就想偷吃!我看你是不想活命了!我剛才檢查過,這女人還是雛,送到青.樓老鴇那裡,我們也能賣出一個大價錢!」
男人猶豫一番,在金錢和美色面前,很快選擇了前者。他最近欠下一大筆賭債,有了這個女人的賣身錢,一定可以還清。
被下了迷.藥的閆芳飛在睡夢中被運走,賣到青.樓里。
醒來時,她哭著喊著要逃跑,每次都被老鴇的手下打得半死,漸漸也怕了,不敢再跑,乖乖地任由擺布。
她的長相雖然比不上小花這種絕世美女,可比一般人要美上很多,從青.樓里一露面,便勾去很多人的魂兒,初.夜很快被炒到天價。
閆芳飛從開始的抵抗,到漸漸的麻木,最後和每個青.樓里的女人一樣,掛著笑臉,每天迎接著不同的男人。
等她好不容易攢下一筆錢,想從恩客中尋一個能贖出自己的,沒想到卻被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書生騙去全部的錢財,還淪落成青樓里的笑柄。
等閆芳飛人老色衰時,沒有人再光顧她,她被老鴇趕出去,淪落到街頭,悽慘死去。
淺憂從她被賣入青.樓那一刻開始,便跟著黑狼回到深受山,兩隻感情越來越好,一起修煉,一起度過餘下的時光。
而樊子衎到底還是找到他們,厚臉皮跟著隱居在他們的隔壁,對淺憂直接表白:「小花,我喜歡你。不強求你一定要接受我,只要能讓我跟在你身邊就行。」
淺憂愣了,實在不懂自己什麼時候讓樊子衎喜歡上的。
這事令黑狼氣憤不已,當晚壓著她直接要了好幾次,直到她暈過去才罷休。
第二天,黑狼跑去威脅樊子衎:「小花是我媳婦,你離她遠點!」
樊子衎面無表情地自己做桌子,「你不好好對她,我可是要搶過來的。」
「你做夢!這輩子,下輩子,永遠都沒機會!」黑狼氣呼呼地罵著,想和他搶媳婦,沒門!
樊子衎冷冷地看他一眼,仿佛想到往事,眼中閃過一絲痛楚,卻沒再說話。
淺憂不知如何處理他,趕也趕不走,只能成為鄰居一起隱居在深受山中。
這具身體受過太重的傷,已經很難再養好,淺憂不再距走好幾百年的壽命,只再活了30年,便殘破得漸漸不行了。
她被黑狼抱在懷中,床尾坐著沉默不語的樊子衎。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看著,最後嘆口氣,「我死後,你們也要好好活著。」
這句話耗費了她最後的力氣,說完便闔上雙眼,再也沒有醒來。
「你可聽到小花說的話了?」樊子衎定定地望著黑狼。
黑狼面容悲慟,目光之中滿是傷心欲絕,答非所問:「畫皮畫虎難畫骨,不管你怎麼學,都不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