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很意外,卻不敢質疑他的決定,領命而去。
不過是扭傷了腳踝,淺憂卻被強制留在醫院裡住了三天,直到醫生說她可以回家靜養後,才准許出院。
這三天的藥費自然全落在言以陌的頭上,淺憂除了吃,便是不放棄一刻的修煉。這個位面沒有靈氣,她只能修煉退而求其次的修煉精神力。
從她住院開始,除了開始時顧倩然來過一次,顧家沒有一個人來看她。就算到了出院那天,也沒來一個人接她。
淺憂早就料到這種情況,原主本身就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,將她遺忘什麼的,真的不要太意外!
從醫院裡租了一副拐杖,她慢悠悠地下床,打算拖著行動不便的身體自己去跑出院手續。
正以龜速蹭到門口時,言以陌竟然出現了,不但派助理去跑腿,他自己更是直接將她抱起。
淺憂被他意外的舉動搞懵,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,穩住往下掉的身子,望著他俊朗的側臉,問道:「你……你幹什麼!快放我下來!」
言以陌有一雙湖水般深邃的眼眸,透著淡淡的冷漠與疏離,薄唇微抿,五官精緻,一頭烏黑茂密的短髮散發著健康的光澤,是難得一見的冰山美男。
不知道為什麼,在這麼近的距離接觸時,她竟然覺得他身上有一種令她感覺熟悉的氣息。不是因為原主的記憶,這種感覺獨屬於她自己。
她呼吸一窒,從心底升起一抹複雜的心緒,忍不住直直地望著他,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看透。
「你的腳能走?」言以陌的嗓音一如既往淡淡的,沒有起伏。
淺憂睨了一眼包紮的腳踝,又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俊朗男人,咬了咬牙:「你是我未來妹夫,抱著我終究是不好的,還是快將我放下來吧!」
回答她的是言以陌更加收緊的手臂。
淺憂多次反抗無效後,只得努力拉開兩人的距離,任由他將她一路抱到地下停車場,上了他的車。
眼看著言以陌駕駛的路線並不是回顧家,淺憂心裡嘎登一下,搞不清這深藏不露的男人在想什麼,只覺得車內的氣氛太過於安靜,仿佛有什麼氣息在蠢蠢欲動。
她乾巴巴地笑了,主動打破著沉靜,「言先生,你貌似走錯路了,這不是回我就的方向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,我媽媽會著急的。」
「……」
無論她問什麼,言以陌都是一副高冷不想回答的樣子,淺憂不信邪,再接再厲地問道:「言先生,你到底要帶我去哪?」
「聽說你不善言辭、沉默寡言,現在又為何變得如此呱噪?」在等紅綠燈時,停下車的言以陌冷冷地睨了她一眼,「難道你在用這樣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?」
「……」這一次換淺憂無話可說。
乖乖地閉上嘴,她後知後覺地發現,他將車子駛向兩人曾經共度一.夜的公寓。
淺憂嬌美的面容罩上一層僵硬,紅.唇蠕動著,卻不知應該說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