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,擺弄食物時,帶著一股子的賞心悅目。
原本想要幫忙的淺憂釘住,詭異地盯著他的手,意外一個男人也可以有這麼漂亮的手。
這是言以陌第一次為女人服務,他卻沒有任何的不自在,淡定地將飯盒蓋子打開,一股子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傳來,勾得淺憂猛吞口水。
一雙眸子亮晶晶的,淺憂眨啊眨地望著言以陌,討好地說:「我可以吃麼?」
這幅樣子,就像是對著主人搖尾巴,想要食物的寵物。言以陌被她的模樣逗得心情越發好,故意點了點早上剩下的粥,「這些是我的午飯,你不是熱了粥。」
淺憂錯愕地瞪大雙眼,舉起的筷子釘在半空,「不是吧,你買了這麼好吃的午飯不給我吃,反而讓我吃剩飯,不要這麼殘忍啊!」
「我就是這麼殘忍。」言以陌逗弄她上了癮,淡定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黑椒牛柳往自己的方向送。淺憂也不知道哪個筋抽風,張口咬住他的筷子,愣是將肉搶到自己的口中。
香滑軟糯的牛肉普一入口,淺憂便感覺到口腔中的味覺全部炸開,被這個味道勾去全部心神,也沒注意自己做了出格的事,拿起筷子專心向他帶來的飯菜進攻。
哼,不讓她吃,她非要吃!
言以陌深邃的眸子裡閃過錯愕,在她和被舔過的筷子之間看來看去,恰巧她的唇角沾上湯汁,粉.嫩的舌.頭伸出,將那汁液全舔去。
他瞬間覺得嗓子乾乾的,忍不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壓下身子裡鼓譟的燥熱,也沒注意手中的筷子剛剛被她用過,接著用飯。
無聲的進食過後,淺憂幸福地拍著飽飽的肚皮,滿足地抬頭,視線恰巧落在言以陌的唇上,剛剛腦抽的行為突然從腦海里閃過,她瞬間定格,一張臉紅得好似滴血。
言以陌優雅地擦了擦唇,眼角的餘光注意到她直勾勾的視線,以及紅撲撲的小臉,眸色不由得轉深。
這個笨蛋,午飯都吃完了,才想起來不好意思。
他薄唇微張,剛要調.戲。淺憂便先一步站起身,慌忙地搶過桌子上髒掉的碗筷,「哈哈哈,吃了你的午飯,作為報答,我洗碗!」
語畢,可笑地單腿跳到洗碗池邊,擰開水龍頭。
言以陌目光沉沉地望著她作死的舉動,眉頭皺得好似擰成一個『川』字,「你不怕摔倒讓腿傷加重?」
淺憂沒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悅,垂眸掃了翹起的傷腿,「我會小心的。」
「小心?!」言以陌下顎收緊,高大的身子貼在她的身後,將纖細的她困在自己和洗碗池之間,「你以為只是小小的洗碗,就算報答了?」
淺憂動作一頓,側過頭仰望著他的臉,「要不然你想怎樣?」她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傷腿,「別忘了,這還是因為你才受的傷。」
「你的腿,我已經用錢付清,可我的食物,並不是單單洗碗就可以的。」言以陌聲音低沉,視線垂落在她如玉的臉頰上,像是巡視自己的領土,最後落在那雙嫣紅的唇上。
淺憂被他的無理取鬧言論刺激得臉色一變,精緻的面容青白交錯,一雙美目好似會噴出火,鼓著臉頰道:「不就是一頓午飯麼?我再請你吃回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