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以陌身形沒動,就那麼懶洋洋的看著她,深邃的眸子只倒影著她一人的身影,令她忍不住紅了臉頰。
「再不盛,菜要糊了。」他好心情地欣賞著她嬌羞的模樣,慢悠悠地提醒。
淺憂如夢初醒,慌慌張張地將竹筍炒蝦仁盛了出來。好懸,差一點就真的要糊鍋了,都怪他奇怪的舉動,讓她失了分寸。
將做好的四菜一湯放到桌子上,孜然羊肉,竹筍炒蝦仁,麻婆豆腐,東坡肉,清蝦蘿蔔湯,不管是哪盤菜,都色香味俱全,好吃的讓人忍不住要將舌.頭吞下。
「這東坡肉做的不錯,肥而不膩,唇齒留香。」言以陌並不是無肉不歡的人,可這東坡肉令他忍不住多夾了兩塊,吃得很滿意。
「你喜歡就好,我下次還會做給你吃。」淺憂笑得眼睛彎彎,打開一瓶紅酒,為他倒了半杯。
想要為自己倒時,卻被他制止住,「你腳傷還沒好,不能喝酒。」
淺憂一愣,差點忘記自己腳傷的事。果然還是下午的刺激太大,讓她都穩不住心神。
「說吧,下午發生什麼事?」言以陌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,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留意著淺憂的表情變換。
淺憂忍不住收緊右手,緊緊攥住筷子,費了好大的力氣,才將下午的事情簡單地概括一遍:「……所以,我現在無家可歸,請你先收留我幾日,等我找到工作後,馬上搬出去。」
言以陌面無表情,「這裡住的不滿意?」
淺憂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這個,搖搖頭,「很滿意。」
「那搬出去幹嘛,住的好好的,就繼續住下去,我又沒要攆你走。」言以陌說的很理直氣壯,仿佛將她留在自己家,是再理所當然的。
淺憂皺眉,「你馬上要和妹妹訂婚,我留在你家不好。」
言以陌神色一冷,低沉的嗓音略顯咄咄逼人:「你想我和顧倩然訂婚?」
淺憂眼神一暗,數著碗裡的飯粒,「不管我想與不想,你都要和倩然訂婚。」
她落寞的反應令他很滿意,「如果我說,只要你說不想,我馬上和她解除約定。」
淺憂猛地抬頭,大眼裡盛滿意外,不信,「你說什麼?你要解除婚約?這親事不是很早以前就定下了?」
「的確是,可定下的是顧家的女兒,沒說是你,還是顧倩然。」言以陌聲音壓低,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眷戀,令淺憂心跳加速,呼吸都控制不住的加快。
「你,你的意思是……」淺憂聲音磕磕巴巴的。
「對,就是你想的。」言以陌很篤定的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