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淺憂,你真不打算回家了麼?」顧母聲音婉轉,看著淺憂的眸子裡滿是溫柔,將一個擔心女兒的母親扮演得淋漓盡致。
看到這樣的她,淺憂忍不住想起上輩子,原主被攆出顧家時,抬頭看到站在窗戶後的身影,那副高傲得不近人情的模樣,垂眸注視著她的眸子,哪裡有任何的親情,好似在看無關緊要的人!
而那人,就是顧母!
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,顧父那種重視利益的商人,與他恩愛的妻子,又會是怎樣的脾性?
「母親,不是我不想回家,那裡已經不是我的家。」淺憂聲音淡淡的,仿佛充滿委屈。
顧母不著痕跡地與顧倩然對視一眼,能說出這樣的話,就證明淺憂並不是完全的想要與家裡決裂!
「淺憂,聽媽媽的話,快和媽媽回家去吧!這段時間以來,我們都很擔心你!你要與以陌訂婚,長久地住在他家也不是一個事,這讓言家看來,還以為我們怎麼虐待你了。」顧母溫柔地勸著,和顏悅色的態度,是她從來沒見過的。
淺憂抿著唇,良久才開口:「母親,你知道我受傷的事麼?」
「受傷?」顧母眼中閃過疑惑,下意識地看了顧倩然一眼,後者馬上搶過話題,說:「姐姐,你腿傷的事,媽媽擔心的好幾天吃不下飯,你現在好了麼?」
顧母來時並不了解淺憂受傷的事,聽了小女兒的語氣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連忙跟著關心:「是啊,淺憂,你哪裡受傷了,快讓媽媽看看,媽媽一直都好擔心你。」
她一邊說著,一邊主動去拉淺憂的手。
這要是原主,她一定會開心的暈過去。
可淺憂早就看清顧家人的本質,將兩人表情的變化全收入眼底,心中暗自嘲諷,她們還真當自己是傻子呢?
「謝謝關心,我已經好了。」淺憂手掌向後一躲,借著端起茶杯的動作,躲開顧母的親近。
顧母右手還尷尬地停留在半空中,被她不識抬舉的作為,氣得滿眼不耐。轉念想到老公地叮囑,只能耐著性子繼續與她親近:「瞧你這孩子,和媽媽還這麼生疏,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外人呢!」
「當年我回到顧家時,你和父親就說的很明白,我只能叫你們父親母親,不能叫你們爸爸媽媽,難道你們自己做出的事情都忘記了?」
一提起這事,真的要為原主灑一把同情的淚水。
這對父母也真是奇葩了,親生女兒回來了,嫌棄厭惡也就算了,居然連爸爸媽媽都不讓叫,只能叫生疏的父親母親。也許從認回來的那一刻開始,他們就沒把她當作家人看待!
顧母被她連續幾句刺激,早就失了冷靜,忍不住批評道:「不管我們對你說什麼,我們都是生養你的父母,你的生命是我們給的,你若不認我們就是大逆不道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