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地「嗯」了一聲,公孫夫人接過茶杯意思意思地抿一口,說:「以後你也是啟昱的妻子了,要好好照顧他,以夫為天,定是不許做出格之事。若是被我知道,有你好看的!」
她話音落下,身後的心腹冬嬤嬤將一個紅封塞到淺憂的手中。
淺憂捏了捏,感覺裡面貌似是銀票,斂下眼帘的眸中閃過一絲嘲諷。
大戶人家娶親,第二天見公婆時,誰不是給首飾,有幾個是給銀票的?
真把她當作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打發!
淺憂將所有的想法斂下,不管公孫夫人問什麼,她都一臉小心翼翼地回答,將怯懦的模樣裝得十成十。
時間長了,公孫夫人也厭煩極了。
作為當家主母,她們最不喜歡的就是唯唯諾諾的兒媳婦,當即趕人離開。
淺憂一絲猶豫都沒有,垂頭回到東廂房,而公孫啟昱已經回到棺材裡。
屋子裡也沒有別人,她盤腿上榻,吸收鬼氣。
這樣一直到了晚上,棺材裡傳出一絲響動,公孫啟昱又活過來,自己坐起身,掃了一眼傻乎乎的淺憂,說:「還不過來扶我。」
淺憂抽了抽唇角,對上那張與月清平一模一樣的臉,真心覺得兩人之間的性格好似有些不同呢!
畢竟那時候月清平可是一臉柔和,只有後來兩人成親後,她才清楚他的性子有多冷,可只有對上她時,才會將她寵入骨髓里,對她特別的好。
現在這個公孫啟昱到是時時刻刻扳著一張臉,對她一直冷冰冰的。
淺憂老老實實地將人扶上,還沒等她坐穩,就被他抓住袖子向床上帶。
公孫啟昱翻身將她壓身子底下,垂下的俊臉落在她的唇上。
淺憂緊張得心跳加速,昨晚什麼也沒做,要在今晚補上麼?
她到底應該接受呢?還是一腳將他踢下去?
正猶豫著,肚子不正氣地發出「咕嚕」聲,淺憂的雙頰頓時染上緋紅,不好意思地護住肚皮,靦腆地解釋:「那什麼,我從昨晚就沒進食。」
不光是沒進食,連口水都沒得喝。
公孫啟昱俊眉蹙起,眼中閃過不悅,對外面喊道:「誰在外面,進來。」
「大少爺,是奴婢守在外面。」蓮霧嬌聲說著,扭著腰肢入了房間。
自從昨晚嚼舌的兩名嬤嬤亂說話,被人懲罰殺死成肉末後,東廂房這邊的奴婢全嚇得噤若寒蟬,每個都提心弔膽的當差,到晚上更是不敢守夜。
浴室蓮霧便率先做了表率,先值起第一個夜。
她偷偷拿眼打量公孫啟昱,大少爺長得好,從小就引起無數少女的喜歡。
蓮霧自小跟著他,做貼身大丫鬟,天天面對這樣無雙的一個人,怎能不動心。
可看到大少爺身畔躺著的女人時,她表情一僵,眼中閃過一絲怨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