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為我不知道去前院的路?這沿途明明就不是!」淺憂的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,眼中盛滿寒冰,化為兩道利刃,嚇得含春噤若寒蟬,不由得向後倒退兩步,強子鎮定地解釋:「這……這是一條近路……」
「近路?這已經離前院的方向越來越遠了!」
在淺憂的咄咄逼人下,含春一步一步地向後退,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,背脊竄起一抹冷意,仿佛浸泡在冰冷的水中。
「嫂嫂。」笑眯眯的嗓音從身後響起,淺憂回過頭,就看到公孫齊浩站在不遠不近地距離外,挑著眉,嘴角笑的妖艷勾人。狹長的桃花眼眸光瀲灩,落在淺憂的身上。
淺憂蹙眉,此時才意識到沒準是他要將自己叫出來,看那誘的笑容,定是沒有好事。
「你想幹什麼?」淺憂防備地退後半步,警惕地盯著公孫齊浩和含春。
「嫂嫂也太無情了,每次看到我,都是一臉防備的模樣,不知情地還以為我做了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,惹得你生氣了。」公孫齊浩真真假假地說著。
淺憂面無表情,「我和你也不熟悉,何來防備之說。」
公孫齊浩誇張地鬆口氣,「這般是最好的,我還想和嫂嫂有更進一步的接觸呢。」
淺憂蹙眉不喜,「好好說話,別像個小倌般曖昧不清的。」
公孫齊浩面容一僵,眼中差點噴出火焰,克制好半天,才沒讓面容扭曲。
小倌?想他堂堂公孫家二少爺,哪怕遊學到了京城,都是名動一方的公子哥,怎麼能和青里上不了台面,靠著賣屁為生的小倌為伍?
想到他的計劃,公孫齊浩一遍遍的深呼吸,努力壓下怒火,「嫂嫂……」
「有話快說,別嫂嫂,嫂嫂的叫來叫去,我還要回去照顧啟昱呢!沒事的話,我就先走了!」淺憂直接翻了個白眼,打算他的話,扭身向來時的路走去,沒想到就被公孫齊浩擋住。
「吳憂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那公孫啟昱有什麼好的,就算他再厲害也是一個死人,能有活人給你帶來的興致暢快?」公孫齊浩越說越輕柔,抬起的手指差點落在淺憂的臉上,被她偏頭躲過,眼中的厭惡是遮也遮擋不住的,令他的動作生生的頓住。
就在他進退不得,僵持不住時,淺憂慢悠悠地問道:「你真覺得自己厲害?」
公孫齊浩雙眼一亮,他就說沒有女人能逃出他的魅力,果然在他的誘下她也對自己感興趣了!
他邪惡地咧開嘴,「厲害不厲害,不如你親自試試?」
淺憂勾唇一笑,那燦爛的笑容,就像是六月里盛開的花蕊,嬌艷動人,「好,你可別後悔。」
「我怕你後悔沒早點答應我。」公孫齊浩迫不及待,拉著淺憂的手腕要向深處的花園裡走。
淺憂停下,痞痞地笑了:「這裡就挺好。」
公孫齊浩環顧一圈,刨除含春,這裡路徑偏遠,到是未必能有人過來。到是沒想到這小嫂嫂不鳴則已,一下決心到也是個大膽的。
他從不掩蓋自己好女色的事實,為達到目的,同時能多享受幾分女色,到也是一種享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