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一聽這話,頓時明白了,原來公孫啟昱是鬼王的輪迴轉世。
想到上輩子公孫齊浩和耿欣柔使了全身解數搶走鬼王令,若知曉這令牌拿到他們手中一點作用都沒有,也不知會是什麼樣的態度。
這麼想想,淺憂到是後悔沒看看主劇情了。
公孫啟昱將淺憂摟緊,額頭抵著她的,「很快就要到我復活的日子,你可一定要乖乖的等我。」
淺憂唇角微勾,「嗯,我等你。」
公孫啟昱鬆了口氣,一瞬間有千言萬語想要說,可那些話在唇邊轉了又轉,到底是沒張開口。
還不能說,現在不是告知他的時刻。他還沒有恢復全部的能力,等他真正的足夠強大,才要將那生生世世的一切全告訴給她。
忍不住將懷中的人收緊,他半闔上眼,眸中躍動的光亮是真正的歡喜與滿足。
饒是淺憂躲在偏遠的夢圓,也看到了公孫府四處張燈結彩的艷紅。
紅色的燈籠,紅色的錦帶,紅色的喜字,紅色的裝點,艷麗的紅色在黑暗之中越發的詭異,不但沒有絲毫喜慶的感覺,反而令人從心底冒出寒意。
淺憂知道,今天是耿欣柔嫁進門的日子,晚上將是公孫啟昱和她的洞房花燭夜。
就算相信公孫啟昱不會背著她做出讓她失望的事情,可她到底被那紅色刺激到,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拳,連指甲都扎入肉中,形成一個個小小的月牙。
「鬼王妃,外面風大,還是進到屋子裡來吧。」芍藥從刑堂回來後身上布滿了傷口,臉色慘白慘白的,看著好像隨時要死一般,沒想到修養了幾日到是活過來,下地幹活一點都不影響。若不是身上還纏著紗布,根本看不出受了重傷。
淺憂穿了桃紅色織錦對襟衣衫,腰系淡紫裙,在夜風的吹拂下,裙擺飄飄,到是襯得身形越發纖細。好似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她目光直直地望著被大紅色妝點得全新的院落,嬌美的面容上沒有一絲表情。
芍藥心裡嘎登一下,她再清楚不過鬼王對這位的在乎,若真讓她吹出風寒來,到時候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。
好說歹說地勸著,可算將淺憂請回屋子來。
淺憂也不想這樣,可看著那紅色,她心裡就像是燃燒出一股小火苗。
按理說她跟著公孫啟昱的時間還不長,也不可能光因為他長著月清平的臉,她就如此的心心念念。可她心裡早就有了一種瘋狂的想法。
這公孫啟昱和那些人,很有可能是……
大腦里一抽一抽地疼,像是被鈍刀子扎,淺憂的一張臉頓時變白,她不敢再想下去,連忙闔上眼,躺在床上閉目養神。
她不能急,不管是夢魔里出現的男人,還是那些猜測,她都不能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