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不及聽到公孫齊浩的回答,她就被黑霧捲入中心,砰地一聲炸裂,血肉四濺,又被黑霧全部吸收,變成詭異的血紅。
淺憂抿起雙唇,只覺得眼前一片血紅,眼睜睜地看著在吸收了血肉後,更加洶湧的石棺。
另一邊的耿欣柔臉色一白,頓時有不好的感覺,她一屁.股坐倒在地,四肢並用地向外爬,「不要抓我,和我沒關係!」
「將此人獻祭,助吾血肉融合。」公孫啟昱聲音冷冰冰的,隨著話落,耿欣柔騰空而起,向另一邊的黑霧飛去。
「不……放開我,啟昱,我是你的妻子啊!」
「你我真的是夫妻?我何時碰過你?」公孫啟昱連眼睛都沒抬,於他來說,耿欣柔只是一個走了過場的外人。
耿欣柔一愣,求生的視線落在公孫齊浩的身上,大吼:「齊浩,救救我,你不是說愛我麼?你捨得眼睜睜地看我去死麼?」
公孫齊浩騰地笑了,這笑容妖艷得令人膽寒,「大哥當真好打算,一個黑霧為父母,一個為妻兒,另一個就是為兄弟準備的了。只是不知,這是兄,還是弟。」
他根本不管耿欣柔的死活,甚至再最後還揮了揮衣袖,親手將她打進黑霧之中。
「啊!公孫齊浩,你不得好死!」耿欣柔最後慘叫一聲,便被黑霧吞噬。
血一下子噴濺得哪裡都是,石棺震動得更大了,隱隱要破棺而出。
在這詭異的氣氛下,公孫齊浩笑容滿面地望著公孫啟昱,絲毫不在乎剛剛死掉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和心愛的女人。
公孫啟昱淡淡開口:「不得不說,你比我更能狠下心腸。」
公孫齊浩臉上笑容加大,「大哥若是知道我為了這一天的到來所付出的,就一點都不意外了。鬼王位是我的,大哥還是乖乖將鬼王令交予我,小弟定不會難為你在乎的人。」
公孫啟昱倏地眯起雙眸,容顏徹底冷了下來,覆蓋著危險,眼眸裡面閃過一道陰森的肅殺,「公孫齊浩,你找死!」
公孫齊浩冷笑,「既然大哥商量不同,就別怪小弟不客氣了。」
他右手指著淺憂的方向,握拳一拽,老老實實坐在蓮花座上的淺憂騰空而起,被無形的外力拖拽著,扔到公孫齊浩的面前。
「大哥,你最在乎的人在我手裡,你若不老老實實地飛到黑霧中,我就掐死她!」公孫齊浩邪笑著,眼眸中躍動著得意與瘋狂。
淺憂纖細的脖子被他一手攥住,臉憋得通紅,她不由得望向公孫啟昱,那張與月清平一模一樣的臉上一片冷肅,看不出情緒的波動。
她不由得想起,第一位面時,她死的那一刻,好似看到他穿著盔甲出現。
微微闔上眼,這也許就是命運吧,當他再以這張臉出現時,她也是要歷史重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