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整個人還有點懵,可很快就反應過來,不由得回握住他的手,「你……你成功了?」
掌心下的溫度是她熟悉的熱度,他活過來了,是嗎?
公孫啟昱兩隻細長有神的眼睛含著笑意,「這是孤的人身。」
看出淺憂眸中的好奇,他不由得多解釋了兩句:「作為鬼王有很多存在的方式,這是孤人形的時刻。」
淺憂瞭然地點點頭,真心地為他開心,「真好,剛剛真的讓我擔心死了,我生怕他得到鬼王令後,會對你不利。」
公孫啟昱將她摟入懷中,安撫:「其實孤應該向你道歉,剛剛讓你身處危險。公孫齊浩還是有兩分厲害,能發現孤隱匿你的地點。」
淺憂搖搖頭,「這和你沒關係。」
公孫啟昱嘆息一聲:「未來孤不會讓你再遭受任何危險的,孤是鬼王,你就是孤的鬼王妃。」
淺憂揚唇輕笑,幾近妖嬈,「你不想讓我做鬼王妃都不行,這位置只能是我的。」
公孫啟昱大笑,摟著她走出祠堂。
成為鬼王后,公孫啟昱的身份明顯變得不同起來,身上的膽子變重,經常要四處巡視,恪守鬼王職責。淺憂作為鬼王妃,也隨著他走了很多的地方,就是沒去過地府。
她這具身體自小便娘胎裡帶來的弱,又被公孫啟昱吸收了陽氣,煉了雙修,等到年齡大了,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。
才三十五歲,便猶如熬淨的燈油,虛弱得需要經常臥床。
公孫啟昱找來很多名醫為她看病,凡是不能讓她有起色的,第二天都會被他殺死,或者懲罰淪為奴僕,一時間大夫人人自危。
淺憂昏迷的時間很長,醒來時從芍藥那看出端倪,了解到情況後,便抓著公孫啟昱的手,虛弱地笑著,「啟昱,我是不是不好了?」
公孫啟昱神色一緊,英俊的面容冰冷如霜,顯得格外的恐怖。他緊緊地回握住她的手,僵硬地安撫:「別亂想,你會長命百歲,會永遠陪著孤。」
淺憂半闔上雙眼,勾起的唇角,露出的笑容顯得輕飄飄的,「你莫要騙我,和我說實話好不好?大夫可說我還有幾天活頭?」
公孫啟昱眼中閃過厲色,他一直將這些情況影藏的很好,是誰泄露給淺憂聽的?
芍藥眼觀鼻鼻觀心,天知道她的心裡已經跳如擂鼓,掌心裡全是冷汗。
若被鬼王大人知曉她亂說話,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。
「啟昱,我的身子骨如何自己還不能清楚麼?」淺憂很了解他的為人,拉了拉他的手,「我這娘胎裡帶的弱,從出生那天起,大夫就說我活不過二十……」
「胡扯,他們都是庸醫,你不是已經三十五了麼?」公孫啟昱急急打斷她的話,他不喜歡聽到她說這種話,她會陪著他,他不要再看到她的離開。
淺憂的眸子變得越發柔和,「你這樣像個孩子,哪裡還有鬼王大人的威風。」
「什麼鬼王,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,這個位置要來又有何用?」公孫啟昱的面容很冷,目光灼灼地望著淺憂,仿佛會做出駭人的行動。
淺憂心口一跳,對視上他這般的眸子,總是隱隱有不好的預感,生怕他會做出傻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