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雙手舉著橫杆,站在浴室門的側邊,只等著有人闖進來,就給他致命的一擊!
「麼的,真不開門,生子,六子,你倆撞門,勞資就不信抓不住這個小娘們。」
砰砰砰地撞門聲音加大,淺憂也握緊了抓著橫杆的手。
倏地,外面的響動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按下暫停鍵,感覺充滿了古怪。
淺憂心中一凜,【外面怎麼了,你能看到麼?】
小白樓:【並不能,不過本寶寶好像感覺到又有一個人進來了。】
又來了一個人?是三個匪徒的同夥,還是他?
淺憂想到他生病變得慘白的臉,又有幾分不確定了。
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,門外響起禮貌的敲門聲,伴隨著低沉的嗓音:「小米粒,是我,鄭元瑾。」
鄭元瑾很少叫她名字,一般都是直接和她說要說的話,這還是他第一次叫她小米粒,聽起來,讓她呼吸不穩。
什麼叫聲音好聽的令人耳朵懷孕,這鄭元瑾的聲音也太具有殺傷力了!
沒做多想,淺憂打開浴室的門,忘記自己身上只圍著浴巾,便走了出去。
視線所及是黑色的純棉T恤,在往上,高瘦帥氣的鄭元瑾,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,湖水般的眼眸變深。
淺憂被他眸光中的熱度燙到,直挺挺地站在原地,腦袋有些發暈。
倏地感覺他的時間角度好像有些奇怪,她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落在被浴巾包裹著,已經發育得很驕傲的隆起上,在往下是讓人噴鼻血的筆直白皙大長腿……
淺憂驚呼一聲,扔掉手中的橫杆,慌忙地護住胸口,奈何浴巾太小了,她的雙手一抬,浴巾便向上躥。根本就是護得了上面,保護不了下面。
作為一個君子,非禮勿視,早就應該將目光移開了。
可鄭元瑾自認為不是君子,所以他大大方方地望著她的手忙腳亂,被她清純之中的撩人吸引,捨不得眨眼。
濕漉漉的長髮披散著,幾縷俏皮的髮絲貼在白皙的臉頰上,散發著凌亂的美感。水珠順著發梢滴在圓潤的香肩上,滾落到令人嚮往的浴巾內。
鄭元瑾眼眸一暗,帶著吞噬一切的熱度。
淺憂心中一驚,慌忙地要躲到浴室門的後面,卻踩地板磚的水澤上,身子一歪,砰地一聲,華麗麗地五體投地。
淺憂疼得咧嘴,只覺得骨頭都要摔散架了,好半天沒爬起來。
一絲輕笑從身後響起,她的臉就像火燒雲般紅透了,恨不得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,一雙大手從後面托在她的腋下,輕柔的將她從地上拎起來。
燥熱的溫度碰觸著她微涼的肌膚,冰與火的反差,讓她忍不住發抖。
淺憂能感覺到雙頰上的熱度,自己一定臉紅了,緊張得屏住呼吸。
小小的一個動作像是過了一個實際之久,等到淺憂順著他的力道終於站直身體後,她連忙劃清界線,撒丫子跑到床上,用棉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張紅彤彤的小臉。
鄭元瑾雙手握拳,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將碰觸過她的感覺留住。
兩人一個站著,一個坐在床上,怎麼看都怪怪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