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手!你要帶我去哪?」淺憂蹙眉,扭著手腕想要甩開。
「不放!小米粒,我有話要和你說!」周子寒神色焦急,下意識地握緊她的手。
他的力道很大,好似要將她的骨頭捏碎。
淺憂不舒服地掙扎著,「有話好好說,不要動手動腳!」
周子寒冷笑一聲,他知道,這次若真的把手鬆開的話,就徹底失去她了!
「周先生,小米粒讓你鬆手,你最好馬上放開。」鄭元瑾從另一邊抓住淺憂的手,阻止周子寒將人帶走。
周子寒一開始聽說淺憂和鄭元瑾交往,還以為是有心人士杜撰出的花邊新聞,現在看兩人親密站在一起的姿勢,大晚上的共處一室,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臉上閃過一抹悲傷,他專注地望著淺憂,一字一頓地啟唇:「小米粒,我有很要緊的事情和你說,只要五分鐘。」
看到他的樣子,淺憂不由得想到原主。
曾經原主那麼在乎周子寒,為他付出一切,卻沒得到他任何的回覆,到最後甚至是拒絕。
現在她忽略他了,不再理他了,他反而有話要和她說?
她到想知道,他能說出什麼!
轉頭對鄭元瑾低聲安慰著:「我和他說明白,很快就回來。」
鄭元瑾不情願地鬆手,「五分鐘。」
「好,五分鐘。」他彆扭的模樣讓她有些想笑,死死地扳住,跟著周子寒來到隔壁的無人房間。
「有什麼話你快說吧。」淺憂垂眸,沒去看他。
周子寒苦笑一聲,「我去找藍柯,他把一切都告訴我了。小米粒,那些都是他私自決定的,那時候我正在高燒,根本不清楚他和蘇婉婉達成共識的事。」
「我那麼在乎你,怎麼捨得踩著你上位?我們認識也有五六年了,我怎麼對你的,你真沒感覺?」
周子寒一股腦地說著,牢牢盯著她的表情,不錯過任何的變化。
淺憂想到曾經的過往,想到原主為他做的一切,突然有些想笑。
「你知道我為什麼想進入演藝圈麼?」
周子寒一愣,遲疑道:「為了賺錢?」
淺憂搖頭,大大方方的承認:「錢是一部分,更主要的是為了你。」
周子寒吃驚地瞪大雙眼,隨後是抑制不住地狂喜,可淺憂接下來說的話卻像是一盆冷水,兜頭而下。
「曾經我很喜歡你,為你做了很多傻事,我不相信你真的沒感覺。 我最期盼的便是寒暑假,這樣就能看到你。」
「可你不知是故意沒發現,還是不想接受我,和班裡的女同學交往了。我想我不急,未來的時間還很長,我可以一直等到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