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被陳子欽小心翼翼的模樣弄得又心疼又好笑,聲音放的更輕了:「子欽中午想出什麼?」
「我……我想吃……」原本想說吃孜然羊肉來著,可想到自己拉得虛弱模樣,又嚇得將話咽下,蠕動著唇角,可憐兮兮地說,「媳婦說的算,你讓我吃什麼,我就吃什麼。」
淺憂差點笑出來!
這陳子欽也太可愛了!
忍不住就想讓人疼愛他!
淺憂站起身,在他驚慌的小動物目光下,說:「中午我給你做碗麵條吧!熱乎乎地下肚,一定很舒服。」
陳子欽雙眼一亮,歡喜地點頭,「好啊,好啊,麵條,媳婦做的麵條,一定一定很好吃!我要吃一碗……不不不不……兩大海碗!!!」
生怕淺憂不答應他,他慌慌張張地想坐起身,跟著她去廚房。
這可把淺憂嚇壞了,回身又將人塞入被窩中,「你老老實實地乖乖等著,我會給你做兩碗,可你也要按照自己的肚子來,再吃壞可要喝苦苦的藥汁!」
這個威脅非常管用,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主,都非常討厭吃藥。
果然,陳子欽頓時老實了,乖乖縮回被子裡,可憐兮兮地目送她離開。
淺憂強忍著回頭的衝動,來到廚房。
廚娘錢氏正想著中午的飯食,看到五少奶奶親自過來,嚇得她差點沒跳起來。擦掉手上的油漬,緊張地笑著詢問:「五少奶奶怎麼到廚房這烏煙瘴氣的地方來了?想吃什麼派小丫頭說一聲就行,您怎麼還親自來了?」
這可是為祖宗啊!若是侍奉的不好,像秋嬤嬤那種有臉面的人,說攆出去也攆出去了!
錢氏越來越緊張,難得是她最近做的不好?細細回想一番,也沒做出錯事啊!
淺憂動作自然地躲開她的靠近,在不大的小廚房中環視一圈,淡淡開口:「中午的膳食可做了?」
「燉了雞湯,熱菜還沒起鍋,天寒地凍的,怕做出來涼了。」錢氏原本還想找藉口,想起五少奶奶的雷霆手段,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吧!
果然,淺憂什麼也沒說,反而吩咐道:「你和面吧,我給五少爺做麵條。」
「什麼?」錢氏震驚地張大嘴,一副吃驚到不相信耳中聽到的模樣,在對上她清冷的目光後,打了個哆嗦,馬上不敢有異議,洗手和面。
眼角的餘光,卻一直留意著五少奶奶。
五少奶奶長得很漂亮,從她嫁過來的那一天開始,府中上上下下就沒一個不清楚的。
有的還惋惜她嫁給痴傻的五少爺,為她的悽慘人生感到不值。
現在看來,人家五少奶奶還會洗手給五少爺做麵條呢,瞧著模樣,應該是很滿意這門親事?
這要是讓那幫說風涼話的僕人聽到,一定會有樂子看的。
錢氏傻乎乎地笑著,感到五少奶奶不悅的視線,頓時收起心思,腿腳麻利的幹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