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琢磨,不禁有些慌神。看他委屈地哼哼,心中發軟,忍不住放柔了身子,順著他的力道,坐在他的身邊,揉了揉他的肚皮。
「這樣可有好一點?」
「是這裡疼嗎?」
淺憂不時詢問著,眼睛關切地留意著他的表情。
陳子欽忐忑不安,閉上雙眼,生怕會露出破綻,嘴上卻時不時地「哎呦」兩聲,然後指使著讓她給自己揉揉這兒,再揉揉那。
這種感覺,非常不一樣。
小時候奶娘也揉過他,可他不喜歡那些女人的碰觸,哪怕是娘親,他也會躲得遠遠的。
媳婦揉著的感覺,和誰都不一樣。他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香味,能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,細膩皮膚的觸感是他第一次碰觸過的……而那一聲聲地關切,更是讓他有種大夏天裡喝上一碗冰鎮酸梅湯的爽暢舒坦。
他閉著眼,不想醒來,就怕一睜開眼時,面前的她又要相敬如賓的坐在遠處。
為什麼就要相敬如賓呢?
為什麼就不能親親熱熱地坐在一起,想幹什麼幹什麼呢?
陳子欽有很多不能理解的地方,又隱隱約約地覺得自己應該能懂,只是一時間忘記了……
正享受著軟香柔玉的服侍,陳子欽突然發現一種不對勁了。
他的身體變得很奇怪,她碰觸過的地方像是著了火,在四肢百骸里遊蕩,帶來麻酥酥的悸動。最後……全身的血液……似乎都流向一個地方……
陳子欽騰地睜開眼,淺憂猝不及防間撞入他的眸子中,隨即被裡面盛滿的炙熱,擔憂,好奇……給鎮住了。
「子欽,你怎麼了?還能難受?要不要叫大夫來給你看看?」
「不……不用了。」陳子欽支支吾吾地,下意識拒絕。他突然想到四哥給他看的畫本,每個都是男女一起,脫得光溜溜的,摟摟抱抱,是不是就有他現在這狀況?
他很不理解,又不想憋著。
不由得向小媳婦看去,淺憂的眸子宛若盈盈秋水,明媚燦爛,含著淡淡的擔憂。白皙的肌膚,精巧的五官,如好吃的水蜜桃,讓他恨不得一口將她吞到肚子裡。
吞到肚子裡?!
他怎麼能有如此恐怖的想法?
「嗚嗚……媳婦,我……你原諒我好不好啊?」陳子欽想不明白了,下意識地向小媳婦哭訴。
淺憂滿頭黑線,聽他這語氣,難道不是為了肚子疼哭的?怎麼還要原諒他了?莫不是怕她怪罪他多吃的那半碗麵條吧?
自以為找到真相,淺憂又好氣又好笑,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,「知道自己做錯了?馬丁名不讓你吃那半碗,你非要吃,現在難受了吧?你乖乖的,我就原諒你。」
「什麼都……都原諒我?」陳子欽抽抽涕涕,拿眼睛偷偷看著她,又怕被發現,趕快將視線收回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