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不會他是背著李氏出去,留給她一個龜縮在家中的假象?
淺憂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眸光也越來越亮,「你先下去吧。」
錢氏等了半天,只等到讓她走,頓時有些慌亂,「五少奶奶,您別趕奴婢走啊!奴婢還想為您盡心盡力,您放心,只要交給奴婢的事情,奴婢一定給您辦得妥當!」
淺憂頷首,「你繼續盯著我之前交代的,再有事情,我會吩咐你。」
錢氏精神一振,有種被人器重的感覺,謝下淺憂的恩情後,頂著血跡斑斑的紅腫額頭出了廂房。
陳子欽眼尖看見了,將小狗猛地扔出去,也不管它悽慘的「啊嗚」聲,風風火火地沖入內室。
「媳婦,媳婦,我剛才看到錢氏流血了,你……」話說到一半呆住,他傻乎乎地盯著面前的女人。
一縷陽光落在淺憂的身上,白皙的皮膚灑上金光,襯得越發光滑如綢緞,眉秀如遠山,眼睛亮如星辰,唇如菱角般的微嘟著,好似在撒嬌,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。
當真是美.艷不可方物!
陳子欽尋找不到美好的稱讚說辭,只能一直一直地看著她,用傻乎乎地反應,表現出對她的迷戀。
淺憂看得好笑不已,噗哧一聲笑了出來,「看什麼呢?我怎麼了,你覺得我欺負她了?」
清脆的聲音如黃鸝般好聽,陳子欽終於回過神來。他慌忙擺手,「沒有,沒有,我怎麼會覺得你欺負她呢!我是在想是不是她欺負你了!她又高又胖,是你兩個……不不不……三個那麼大!」
陳子欽用手比劃著名,誇張地伸展手臂,形容錢氏有多高多胖。
淺憂聽了心裡能好受點,她費心費力地尋找當年真相,還好這個傢伙有兩分眼色,還知道向著她說話。
這麼想著,目光更加柔和了。
淺憂喊紅梅端水進來,親自為陳子欽淨手,到最後看到他衣衫上也蹭上土了,不由得嫌棄道:「怎麼弄得這般髒?我看你還是洗洗吧!紅梅,打熱水進來,讓清風伺候五少爺沐浴!」
「不不不,我不要清風,我要媳婦!」陳子欽拒絕,直白的話讓紅梅臉紅。
這五少爺真不知羞,也不管白天晚上,有沒有人,總是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出來。
淺憂同樣也想到這些上,堅定拒絕:「不行,還是讓清風進來。」
「不行,不行,我不干!」眼看著淺憂要走,陳子欽又纏著抱住她,死死地纏住,就是不肯鬆開,「你幫我洗,我不要清風,不要不要!」
若不是這小孩子語氣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圖謀不軌呢!
紅梅作為淺憂貼身伺候的貼身大丫鬟,當然清楚主子間還沒同房的事實,看五少爺的心智,也不像是懂那事的。
紅梅忍住臉上的熱度,努力視而不見主子的親密,叫熱水去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