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做客嗎?怎麼又變成辦事了?娘,你這是不是在騙我?不管,我也要去!我要和媳婦一起。」
說來說去,還不是想和媳婦在一起,根本就不是想跟著她這個娘親!
李氏被真相氣得臉色鐵青,忍不住呵斥:「我要帶著你媳婦去慶林胡同的首輔閆大人家,你也要跟著去嗎?」
一提到首輔閆振昌,陳子欽頓時閉上雙唇,蔫蔫的,連話都不敢說了。
淺憂看著好奇,難不成閆振昌做了什麼,讓陳子欽記憶如新,怕得連提都變老實嗎?
等等,那閆振昌的嫡次女不是四少爺的未來妻子嗎?帶她去做什麼客?
淺憂好奇歸好奇,卻什麼也沒說,乖巧地答應。
閆家的首輔大人閆振昌為人低調,就算舉辦賞梅宴,請來的都是平時私交較好的親朋好友,可依然有很多的人想方設法地來參加。
等看到夷安侯府的車子進入門口時,便有體面的嬤嬤上去招待。
陳子欽到底沒跟著來。
淺憂扶著李氏,一路上笑容得體,沒有因為是第一次來而好奇得左顧右盼,到是有幾分雍容華貴。哪怕李氏不喜歡她,也不得不暗暗稱讚一句。
「侯夫人當真好福氣,能娶到這麼好的兒媳。」過了二進門,閆家二老爺的妻子徐氏迎了上來,笑著誇讚淺憂。
閆家老太君有兩個兒子,兩個女兒,大兒子便是做了首輔的閆振昌,妻子洪氏為他生了一子一女。二兒子因為哥哥做了首輔的原因,雖然考中進士,卻沒有繼續再往上考庶吉士,反而選擇了外放,將妻子徐氏和兩個嫡子留在家中。
前來親自迎接她們的便是二老爺家的妻子,長得很富態,圓圓臉,堆滿了笑容,看著就讓人覺得喜慶。
淺憂笑著,裝出一副羞赧的表情,低下頭去。
而李氏則一臉的無所謂,反而去夸閆二小姐:「我也覺得是個有福氣的,能給家裡那個不正氣的娶到箏兒這麼好的兒媳婦。」
閆振昌的嫡次女叫閆箏。
見了禮,淺憂等人在徐氏的歡迎下,進了宴息室喝茶。屋子裡已經坐滿女眷,其中還有幾個相熟的面孔,便是宋淺憂的繼母董氏,以及嫡親的姐姐宋佳怡。
看到淺憂進來,這兩個人都裝作沒看見,動作極其自然地偏過頭去,一個和身旁的太太聊天,一個與年齡相仿的少女說笑著。
這番狀況,李氏不可能不發現,卻詭異得好似沒發現,拉著淺憂便湊過去,寧願降低身價和董氏寒暄,和她捧高踩低的性格明顯不同。
淺憂冷眼旁觀著,心中冷笑,越發覺得李氏的行為耐人尋味。
從來都不待見她,突然莫名其妙地將她帶到閆家,還與以往最瞧不起的人湊到一起,怎麼看都充滿了古怪。
淺憂決定以不變應萬變,在和董氏、宋佳怡打過招呼後,她便安靜地坐在一旁,聽著三人聊得熱火朝天。
「……還是親家太太會教育女兒,不管是嫁過來的淺憂,還是佳怡,都讓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