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突然心念一動,攔住要退下的紅梅,說道:「想辦法將陳三爺誘.惑去,別暴露了我們這邊的人。」
紅梅意外,卻沒任何不滿,低頭領命而去。
「這便是你的計策?可行?」閆箏一直看著沒說話,此時終於開口詢問。
淺憂嬌噗一聲笑出來:「再如何都是他們的事,我只是給他們提供機會,讓他們自己相互之間發展。難道我還能陷害他們發生不好的事情?」
閆箏訕訕地閉嘴,這麼一想也的確是。
她們可以提供機會,或者提供地方,端看宋佳怡會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,卻不能陷害宋佳怡和任何的男人發生苟且之事。
畢竟做的再完美,還是會留下把柄給人,到時候影響的就是她們這些動手的人了。
閆箏越想越覺得淺憂厲害,越發的升起交好的願望來。
淺憂淡淡的笑著,只暗示閆箏靜觀其變,答案很快就能揭曉。
沒想到的事,接下來鬧的到有些大了。
宋佳怡和陳四爺到找到了一個水榭,原本只是想揩油,並不想發生關係,可不知是誰在屋子裡點上催情香,孤男寡女抱在一起,到是越發的有感覺起來。
陳子讓到的時候,就看到兩人抱在一起的畫面,他氣得怒火中燒,想要將兩人拉開。偏偏宋佳怡中藥已深,迫切的需要男人,竟是抓著陳子讓磨蹭起來。
陳子祥常年出入青.樓畫舫,什麼樣的玩樂沒享受過。他一直想試試兩男一女的把戲,就是沒有女人放得開,陪他玩。
此時看到宋佳怡有那興趣,不由得也要拉著陳子讓下水。
陳子讓原本是拒絕的,可兩個人拉著他,他吸收的催情香也多,到是也變得迷迷糊糊起來。
等大家發現不對勁,找過來時。屋子裡的畫面根本讓人看不了!
兩男一女什麼的,當真是太過驚世駭俗了。
偏偏宋佳怡看到有人來,反而反應更加劇烈,根本不顧外人落在她身上的視線!
更不用說她嘴中蹦出的污言穢語。
一時間宋家的大小姐名聲徹底臭了,別說是寒門子弟,就是樵夫也沒人看上他。找上門來的也是地痞流.氓,想嘗嘗她的滋味,沒人想要成親。
宋家為出個這種道德敗壞的女人徹底震怒。先是禁足,罰跪,抄《女戒》。在意識到她嫁不出後,便把目光落在夷安侯府上,說什麼人是被陳子讓和陳子祥勾.引,夷安侯府必須給宋家一個說法!
「說法!我看他們到好意思提要說法!」李氏氣得將茶盞摔到地上,旁邊的青嬤嬤趕忙上前安慰。
「夫人,您可不能因為這事氣壞了身子!」
「我能不生氣嗎?要不是宋佳怡,閆家能和我的子祥退親?」李氏一提起這事就生氣,惱怒的表情恨不得將宋佳怡生吞活剝,「還想讓我們夷安侯府娶這樣的女人進門,當真是做夢!」
青嬤嬤垂下眼帘擋住視線,低聲說:「夫人,奴婢到是有個計策,不知當講不當講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