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婧臉色一變,不敢置信地質問:「竇世生,你要送我走?」
回答她的,是竇世生隨意套上一件T恤,拿出車鑰匙。
張婧一看他是真的要送自己走,不由得大步衝上去,將車鑰匙從他手中一把多奪了過來,大罵:「竇世生,我們已經訂婚了!婚期也訂了,你還要將我趕走,到底想幹什麼?」
竇世生斂下眼帘,擋住眸中的不耐煩,「你冷靜些……」
張婧歇斯底里,揮手將車鑰匙扔了出去,「我冷靜不下來!7年了!我在你身邊陪了你7年!不管你傷心還是難過,還是遇到困境,都是我在一旁支持著你!不是梅雪蓮!你憑什麼在她死後對我擺臉色!難道我這些年的努力,就因為那女人出現不到10天的時間化為一旦嗎?她若真的在乎你,當年為什麼要走?還不是喜歡上別的男人……」
「夠了!不要再說了!」竇世生緊緊閉上眼,強迫自己不要去想梅雪蓮瀕死時消瘦的小臉。
他的雪蓮,天真,可愛,帶著讓他心動的嬌憨。
他的雪蓮,不管周圍圍著多少男人,目光永遠都只有他一人。
他不相信,她會喜歡上別的男人,為了別人離開自己。
他太了解她了,這其中一定是發生他不知道的事情,才讓她不得不走。
曾經,他也想調查過,可連一絲一毫的線索都不留給他,他又能查到什麼?
現在,他只能照顧好珠珠,那可是她留給他的唯一血脈。
張婧怒極反笑,「你不讓我說,我還偏要說了!你真以為珠珠是你的孩子?她說什麼你都相信?沒準那孩子就是梅雪蓮給你帶的綠帽子!」
「砰」地一聲,竇世生一腳踢翻身旁的茶几,玻璃在重擊之下化為碎片。
竇世生雙眼赤紅,眸子裡的怒火似乎都要將她燃燒殆盡一般,一步步地逼近,從牙縫裡擠出怒吼:「滾!!!」
張婧氣得跺腳,「好你個竇世生,這可是你說的,等你來求我時,若是不給我跪下,我一定不會原諒你!」
張婧氣呼呼地拿起濕漉漉的衣服,上面是她為了能留下來,故意灑上的果汁。此時也不顧難受不難受了,一股腦地套在身上,拎著皮包,「砰」地一聲用力甩上門。
相比1601的劍拔弩張,1602則充滿了歡聲笑語。
淺憂拿出早就準備的小玩具,逗著珠珠開心。
不管是芭比娃娃,還是絢麗的圖畫書,都是珠珠喜歡的,她很快忘記了不愉快,沉浸在遊戲之中。
程成見狀,將淺憂拉到一旁,壓低聲音:「小憂兒,你真的要騙珠珠嗎?珠珠年紀還小,你這樣不太好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