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孟凡從來沒覺得從柯憂兒嘴中說出的「哥哥」兩個字,會如此的刺耳。
抓著她胳膊的大手不由得收緊,面色一沉,臉色冷了幾分,「憂兒,我看你是越來越不懂事了。父親從國外回來看你,你卻從出院後,一天都不回家裡看看他!」
淺憂窘迫地眨眨眼,她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,還真就忘了柯父的事情了。雖然柯憂兒是自己求死,可占了人家的身體,不幫人家做點什麼,淺憂還真覺得有些說不過去。
這麼想著,被柯孟凡抓住的氣憤散了不少,笑著商量:「我明天回去好不好?今天太晚了。」
說著還故意看了眼鐘錶,明確暗示現在已經很晚了,用行動表示出送客的意思。
柯孟凡將她的小伎倆看得清清楚楚,望著那雙不時閃過狡黠的大眼睛,心中又是好氣,又是好笑。
不過幾日不見,她怎麼能變化那麼多呢?
還是以往在自己面前,故意裝出很多的不一樣來?
柯孟凡不知自己對她的興趣源自哪裡,可他能感覺到自己並不想放手。似乎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,這手要鬆開,就要錯過非常非常重要的人。
柯孟凡是個目的明確的人,他既然能發現自己的心情變化,便想鬧明白了,再做定奪,當即宣布:「的確很晚了,我就在你這兒住下,明早和你一起回老宅。」
淺憂眼睛睜得像核桃似的,充滿了驚訝。小.嘴半張著,顯得嘴唇水潤豐盈,散發著誘.人的色澤,柯孟凡不由得眸子一暗。
淺憂沒看出他的奇怪反應,全被他話中的含義吸引去了。雙手指了一圈,「住下來?你……你在開玩笑嗎?我這裡你怎麼能住?」
柯孟凡俊眉高高的揚起,一雙眼似笑非笑,「三室兩廳兩衛的格局,一間主臥,一間書房,還有一間做了客房,這麼大的地方,找不出一個我能住的?」
「地方到是有……」只是你我孤男寡女的,怎麼能住啊!
後面的話淺憂到底沒說出口,只是用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瞪著柯孟凡,等他自己發現其中的不對勁兒。
偏偏聰明的柯孟凡這一次裝傻,「有地方就行,我不算挑剔,只要乾淨整潔。」
說著,竟然邁開長腿向主臥的方向走。
淺憂就像是踩到尾巴的貓咪,雙腳跳起,擋在柯孟凡的身前,漲紅著臉,說:「柯孟凡,你不是說要和我劃清界線嗎?現在和我住在一起又算什麼事啊?這次你不怕傳閒話出來了?」
柯孟凡停下腳步,居高臨下的望著那張揚起的小臉,明亮的眸子熠熠生輝,他竟然從沒覺得她像此時般的鮮活。原本的不悅一點點散去,他生了調侃的意思:「你已經叫我哥哥了,彼此的關係還不清楚?還是……」
他故意壓低聲音,低沉的嗓音顯得格外的曖.昧,湊到淺憂耳邊,熱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里,「還是你對我還賊心不死,怕半夜控制不住爬我的床?」
「柯孟凡!!!」淺憂氣得大叫他的名字,這次不光雙頰紅了,連耳朵也變得紅彤彤的。柯孟凡的視線向她的脖頸掃去,那裡也是粉紅粉紅的,不由得想像被衣服擋住的風景里也是一片紅潤?
這樣想著,身體驟然變得緊繃,柯孟凡心中湧起驚濤駭浪,自從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開始,他就從沒像此時這般失態過!
淺憂光顧著生氣了,哪裡有時間欣賞他此時的怪異表情。挺起胸膛,雙頰氣鼓鼓地說:「你到底想怎麼樣?我按照你說的,與你劃清界線,你到又湊了上來,還說出奇怪的話!我告訴你,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,不是你的玩具,高興了叫過來調.戲兩下,不高興就甩到一邊去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