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沒管軒轅漓話里話外挑撥的意味,反而好奇地觀察著她臉上的胎記,不得不說雲漠南給她的藥當真好用。這胎記就像是真的一樣,沒人會懷疑只是簡單的擦上去的,聽說還能防水,若能得到配方的話,她沒準還能用的上!
淺憂越想越可行,絲毫沒注意到姜五月越發難看的臉色。
「軒轅淺憂!我和你說話呢!你耳朵聾了?」姜五月怒不可遏,她還沒遇到敢不將她放在眼裡的人!
淺憂撇撇唇角,臉上的不屑毫不掩飾。
「賤人!」姜五月怒火攻心,當下抽出腰間的佩劍,「識相的立刻把位置讓給我讓開!」
「賤人叫誰呢?」淺憂眼中寒光一閃,平淡地問道。
「賤人叫你!」姜五月想也不想地回吼過去,周圍馬上響起「噗哧」地笑聲。
淺憂欣賞著姜五月的面容一會變白,一會變紅,刀尖子一樣的目光狠狠地盯著自己,若無其事地端起茶盞,輕撇著上面的茶葉,「哦,原來賤人在罵自己。有自知者明是好的,我佩服你敢當面承認的勇氣!」
四周的嘲笑聲更大了,姜五月臉色越來越難看,最後握緊佩劍向淺憂刺去,「軒轅淺憂,你好大的膽子,連我都敢罵!我看你是找死,今天非得教訓教訓你不可!」
姜五月地玄四重,等級比淺憂高,很容易便能傷害到她。
區紫蘭看得擔憂不已,起身就要去幫忙,卻被軒轅漓擋住,「區小姐,我姐姐在比試時,最討厭有人幫忙了。你好意伸出援助之手,若是討了姐姐的反感就不美了。」
區紫蘭並不知道軒轅淺憂和軒轅漓的關係,只看著面前女子笑盈盈的,語氣懇切,瞧著好像不是在說謊。
區紫蘭猶豫地向淺憂的方向看去,見她並沒有落在下成,才放下心來。
兩人的音量不高不低,淺憂恰巧全聽了去,越發覺得軒轅漓竟使用背後的小動作,一點都不光明磊落。
淺憂義正言辭:【對於這種人,我也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對!】
小白樓諂媚:【宿主大大的意思是要對她來陰的嗎?好啊好啊,哈哈哈,本寶寶可以看好戲啦!】
淺憂滿頭黑線,越來越覺得小白樓唯恐天下不亂。
姜五月感覺到淺憂的敷衍,胸口氣得鼓鼓的,「軒轅淺憂,你少瞧不起人!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你!」
淺憂當真覺得煩了,這女人叫喚來叫喚去的,一點真才實學都沒有,打鬥的手段都是花架子,就算她沒有靈根,光靠以前的打鬥經驗,可以輕鬆地將她解決掉。
當即,淺憂趁著所有人沒注意之際,揮手探出一塊小石頭,打中姜五月的膝蓋,堂堂將軍府的大小姐在眾目睽睽之下,噗通一聲跪在淺憂的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