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下意識地想屏住呼吸,可身體像不是自己的,陷入黑甜的夢鄉。
「她睡著了。」軒轅漓神色複雜地望著站在床榻前的男人,側臉的輪廓稜角分明,帥氣逼人,低垂著眼,看不清神色。
原本以為已經被她牢牢掌控的男人,卻離她越來越遠,不再圍著她轉,不再將她的事情當作最重要的,眼裡有了別的女人……軒轅漓突然覺得格外的不甘心。
她怨恨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床榻上,層層疊疊的幔帳擋住床上人的面容,可露出的身形曼妙,顯然是一個女人。
軒轅漓咬住下唇,用力得沁出血珠。
這女人是誰,有什麼資格和她搶男人?!
「這兒沒你的事,你走吧。」雲漠南驟然開口,聲音冰冷如冬水,毫不留情地趕人。
軒轅漓猝不及防地,心中一震。眼睛哀怨地看向他,「王爺當真絕情,喜歡我時,我樣樣都是好的。不喜歡我了,將我當作僕婦一樣的不放在眼裡。王爺這般做派,真真是傷了我的心。」
「哦?怎麼個傷法?」雲漠南俊眉高高揚起,好似格外的詫異。牽起的唇角露出一抹邪性的笑,充滿了魅惑的味道。
軒轅漓怦然心動,連上一片酡紅,雙目含春水,纏.綿地望著他。好似在等著他像曾經一樣,愛憐地將她擁入懷中。
她屏息等待著他的接近。
雲漠南緩緩邁著步子,在距離她一步遠的距離停下,邪魅的表情瞬間陰沉如水,冷然俯視著她,「我現在看你就覺得噁心。我勸你最好快點滾開,否者,我可不會手下留情。」
軒轅漓表情驟然僵住,臉刷地慘白一片,「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雲漠南,你怎麼能這樣說我?難道你有了別的女人,連一點情誼都不給我留下嗎?」
「情誼?你還有臉和我提情誼?」雲漠南嗤笑一聲,狹長的桃花眼一沉,再也不掩飾其中的鄙夷,「軒轅漓,你和雲景林、雲景邵的關係,還用我點明?沒想到你也挺厲害,頂著這副樣貌,將我那兩個侄子勾.引得團團轉。」
女干情被發現,軒轅漓臉色頓時黑了下來,襯得臉上的胎記越加駭人,「你真以為,我弄不掉你留在我臉上的胎記?不過是簡單的還原水,在你走後,我便製造了出來!」
她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,將裡面的液體倒在手絹上,向臉上的胎記一抹,便露出傾國傾城的容顏,「看到了嗎?沒有你,我也能貌美如花!沒有你,我也有的是男人追求!」
雲漠南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膀,「好啊,那你還不快點滾,留在這裡勾.引我做什麼?」
「勾.引你?若不是你要我的奪魂香,我會來找你?」軒轅漓一臉黑的看著他,牙齒咬的咯咯作響,「雲漠南,你放心,我軒轅漓就此發誓,與你恩斷義絕,這輩子都不會找你!你也最好祈禱別犯在我手裡,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!」
雲漠南表情不變,信手一指,「大門在那邊,用不用護衛們送你一程?」
「好,很好,你當真是好樣的!」軒轅漓氣急反笑,怒氣沖沖地轉身,向大門走去。
然而,還沒等她落下步子,一隻大手從後方快速伸出,抓住她纖細的脖子拎起。
軒轅漓驚駭地瞪大雙眼,詫異地望著突然發難的雲漠南。
「我想了想,與其給自己留下隱患,還不如現在就解決了,也算一勞永逸。」雲漠南低沉的嗓音含著嗜血的快意,大手一點點收緊。
軒轅漓感覺到呼吸一點點失去,驚慌地掙扎,眼球凸出眼眶,瞪著他的目光好似來自地獄的惡鬼,「你……混蛋……」
「只能怪你貪得無厭,下輩子投個好胎,不要再惦記不是你的東西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