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靜生怕會賠償,率先將過錯怪在原主身上,到她的家裡鬧了好幾次,整個小區的人都知道原主生活不檢點,勾.引有錢人家少爺。
見到原主時,不時指指點點,養母嫌丟人,已經很長時間沒回家了。
原主呆愣愣地躺在床上,學校那邊辦了休學,下一年再去就可以。但是她的人生已經徹底不一樣了。
難道就算她反抗了,也掙脫不開命運嗎?
原主突然想起康嘉偉,在面對柴靜的質問和暴力時,他就躲在母親的後面,不敢看她一眼。就算孩子掉了,她喪失生育能力時,他也沒掉一滴眼淚。
她突然不甘心,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,打算告康家。
可康家在C市隻手遮天,不但沒人敢接她的官司,柴靜又帶著康嘉偉找上門來。
「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家嘉偉的女朋友,懷了他的孩子被我打掉,那麼我現在問你,誰看見你們一起吃過飯?誰能證明你真的懷過他的孩子?我家嘉偉才18歲,剛剛成年,你就算往他身上潑髒水,也要看看我答應不答應!我看你和你那媽一個德行,離開男人活不了的賤人,誰能確定那孩子就是我家嘉偉的!我告訴你,在事情的真相前,可容不得你的片面之詞!」
原主深幽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犀利光芒,冷冷打斷她的咄咄逼人,看著康嘉偉,一字一頓地質問:「康嘉偉,你不承認我肚子的孩子是你的?」
康嘉偉眼神躲閃著,不敢去看淺憂,雙唇蠕動著:「你……你……你天天在ktv那種的地方混,我怎麼知道孩子是誰的!」
原主嗤笑一聲,冷哼道:「好,康嘉偉,你真是好樣的。我陸淺憂真是瞎了眼,才會相信你當初的謊言!」
「誰欺騙誰還不一定呢吧?我是嘉偉的母親,我家兒子什麼樣我還不知道了?他的作息我最了解了!自從你成為嘉偉的補課老師後,就天天追著我家嘉偉倒貼,使出一個個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欺負我家嘉偉年紀小,用狐狸精手段得到他的青睞!現在,我就要將你的遮羞布扯下來,讓大家看看你是什麼樣的賤人!還敢跑到法院去告我?哼,我要你在C市永遠混不下去!」柴靜的嘴像機關槍一樣,啪.啪.啪地說個不停。
每一個字句都戳在原主千瘡百孔的心上。
她覺得很冷很冷,為自己的命運,也為康嘉偉的無情。
當初他們兩人走的時候,也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美好,康嘉偉溫柔地看著她笑,專注的好像要為她摘下星星月亮,怎麼轉眼間,就變得如此陌生!
她太壓抑了,控制不住的尖叫,仿佛會掀翻房頂,震得所有人耳朵不適。
柴靜抓住這一點,以原主精神有問題為由,動用關係,將她關到精神病院裡。
原主掙扎反抗,可沒人相信她的話,甚至會對她動粗,變著花樣折磨她。
她便學會了閉嘴,呆呆地望著精神病院頭頂巴掌大的天。
又過了五年,在度日如年的日子裡,原主從新聞上看到康嘉偉大手筆娶親的新聞。
照片上的女孩年輕,漂亮,身上帶著一百克的金子,金光閃閃,而康嘉偉拿著一百萬的現金,笑容燦爛地捧在她面前。
多麼美好的畫面。
多麼感人的婚姻。
原主想到沒緣來到世界的孩子。
她激動地掙扎,反抗,換來的是醫護人員對她身體注射的鎮定劑。可因為計量加重,她再也沒有醒來。
原主不甘心,她恨這不公平的世界,恨無辜死去的孩子,恨讓自己陷入這泥潭的康家人。可在內心深處卻也渴望親情,卑微的祈求著能有一個人愛她。
淺憂醒來時,心情格外的沉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