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靜蓬頭垢面地向外沖,被康嘉偉抱住了身子,激動地安撫著:「媽,你冷靜下來,不要衝動!現在各位叔叔們都與咱家劃清界線,難道你這段時間碰到的釘子還少嗎?」
這話就像重錘一樣落在柴靜的心裡,她捂著臉大哭起來,「嗚嗚,那可怎麼辦啊?你爸進了監獄,家裡的錢全拉出來賠償了,以後我們吃什么喝什麼啊?」
「媽,你別哭了……」康嘉偉聲音哽咽,他心裡也不好受,「我以後養活你!」
「你養活?你又如何養活我!」柴靜不依不饒,「你還要上學,還要娶媳婦,我怎麼捨得啊!」
「是哪個殺千刀的陷害你爸爸,若是被我知道,我一定不會放過她!」
柴靜的聲音刺耳而尖利,沖入康嘉偉的耳膜,落入他的心裡。
陷害?
爸爸是被陷害的?
不知為什麼,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陸淺憂,想到兩人最後一次見面的夜晚,她威脅著要康家報應的話。
「會是她嗎?……她能有那麼大的能耐?」他無意識地默念著,柴靜一下子就聽清楚了。
她牢牢抓住兒子的胳膊,聲嘶力竭地質問:「誰?你知道是誰害了你爸爸?」
康嘉偉下意識的覺得淺憂沒那麼大能耐,可媽媽的指甲很尖,扎入他的胳膊中,讓他很疼,便一股腦地說了出來:「陸淺憂曾經說過……要報復咱們家。」
「陸淺憂?」柴靜皺著眉頭重複一遍淺憂的名字,很快想起她是誰,「就是那個和你私奔的小賤人?」
見兒子點頭,柴靜瘋了一樣地跳起,忽地伸手往桌上一拂,桌子上精緻的裝飾品落地摔碎,「好啊,居然敢冒犯咱們家!」
「哼,我能把她孩子打死,能讓她這輩子生不出來,同樣能把她搞臭!」
「不就是一個下賤的模特嗎?我要把她的醜事全部曝光,看她還有什麼臉面出現在眾人的面前!」
柴靜一刻都等不了,慌慌張張地出去了。
另一邊的淺憂,已經得到馬上會有人上康家門,把他家的錢財全部收走的消息。
現在還看不出來他們有沒有轉移到國外的,可有一點能肯定,康家絕對沒有耀武揚威的能力了。
淺憂冷冷地勾起唇角,對著窗外絢麗的霓虹燈,聲音輕得發寒:「柴靜,康嘉偉,報復才剛剛開始,你們準備好了嗎?」
沒等柴靜聯繫到記者,就傳出她幫著丈夫行賄,偷稅漏稅的消息,被同樣的抓走,很快定了罪,被判處有期徒刑25年。
從幸福有錢的家庭,變成什麼都有的窮人,康嘉偉直到現在才覺得慌張。
淺憂能有這麼大的能耐?
能把他們家從富貴人家扯下來?
康嘉偉越想越坐不住,也越來越緊張,生怕下一個會輪到自己。
「不……不行,我不能坐以待斃,必須要想想辦法才行!我還年輕,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!」康嘉偉慌慌張張地在家裡走來走去,最後拎起外套,慌慌張張地往外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