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皇后娘娘開恩,奴婢第一次見到娘娘,一時緊張,說錯了話。」
「笑話,你在皇上身邊伺候,什麼樣的人物沒見過?怎麼見到本宮就說錯話了?本宮看你不是緊張,是故意的!」淺憂不信她說的,眉眼中滿是不屑,轉而命令道,「浮萍,還不將人扔出去。」
「皇后娘娘冤枉啊,奴婢真的是說錯話了啊!奴婢不是故意的!還請皇后娘娘開恩!」楊漣漪掙扎著求饒,哭得更加大聲了。
她在來之前就向皇上遞了消息,只要堅持到皇上到來,讓皇上認清這女人的臉面,楊漣漪的計劃就能成事了!
「一個個都是死人嗎?把她的嘴.巴給本宮堵住!既然說錯話,就扔到華清池裡,用池水好好洗洗嘴.巴!」淺憂淡漠地將目光移開,語氣輕的好像在討論天氣。
楊漣漪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,現在是早春,京城偏北,天氣還很寒冷。絕大部分的人連身上的棉衣還沒脫下呢。
楊漣漪為了美,為了氣淺憂,故意穿上漂亮的春衣,絲綢的罩衣襯得身形婀娜,卻也一點都不抗凍。
她狼狽地被浮萍和鄧培扔入華清池中,冰冷的池水凍得她牙齒打顫。
「救命……救命……我不會水……」楊漣漪掙扎著,在水中撲騰,薄薄的春衫被池水打濕,露出裡面泰半的如凝脂般的肌膚。
有小太監在後面悄聲嘀咕一聲:「不愧是聖人的女人,看看這身材,嘖嘖,真好。」
鄧培見差不多了,和說話的小太監一起就愛那個楊漣漪拖上岸來,那小太監還趁機抓了一把楊漣漪傲人的上圍。
楊漣漪呢喃一聲,那聲音酥得人骨頭都麻了。
鄧培暗暗吃驚,連忙將發現偷偷告訴了淺憂。
淺憂真心無奈了,這楊漣漪就是盪.婦嗎?誰都能讓她興奮?
「既然她喜歡,就讓他倆見見面。」淺憂意味深長地看了鄧培一眼,後者明白,強忍著笑退出去。
在淺憂的有意施壓下,皇上足足過了一個月才知道了消息!
他當時就氣得掀翻上書房的桌子,也不管要商議國事的大臣們臉色,氣勢洶洶地向楊漣漪的偏殿衝去。
他來的匆忙,並沒有通報,到門口時,小宮女看到他嚇得臉色都白了,剛要進屋子裡報信,就讓付一帆給扣下了。
皇上是一個很敏.感的人,他馬上認識到事情的不對勁,便冷冷地剜了小宮女一眼,悄聲進了屋子。
屋子裡掛著一個又一個紗帳,五顏六色,曾經是兩人嬉笑打鬧的好去處,此時卻擋住了他的視線,讓他焦急不已。
正要衝進去,一道「啊……」的叫聲闖入耳中。
這聲太耳熟了,皇上瞬間停下腳步,手指顫.抖著握在紗帳上,好半天才有勇氣掀起一角。
面前的畫面太過不堪入目,震驚的讓皇上無法用語言形容,他像傻子一樣釘在原處,呆愣愣地看著一個太監圍著他的女人,無所不用其極的使出各種手段調戲!
那畫面就像噩夢一般,哪怕過了很久,也變成皇上心中的夢魘,久久無法遺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