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梓琛眼中燃起兩團火光,修長的手指快速解開白大褂的扣子。
一直留意他反應的鄭可兒驚訝地揚起雙眉,焦急地詢問著:「組長,發生了什麼事?」
段梓琛面無表情地掃了她一眼,淡淡地說:「我家裡有事,先離開,你們繼續實驗。」
「啊!那怎麼行,沒有你,這項實驗還怎麼進行下去!」鄭可兒想要攔住段梓琛的步伐,可他的步子沉穩而又飛快,根本不是她能追上的。
望著那抹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實驗室的盡頭,鄭可兒眼中閃過一絲惱怒。
她剛剛偷偷跟在段梓琛的後面,自然看到了那條簡訊,淺憂,是誰?
淺憂打了個噴嚏,揉了揉痒痒的鼻尖,懶洋洋地翻了一個身。臥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,「淺憂,你把梓鳴帶回家來,你怎麼不陪著他玩,躲到房間裡像什麼樣子?」
白母穿著輕便舒適的家居服,保養得宜的面容,看著哪有40歲的模樣。
淺憂從被子裡探出頭,懶洋洋地說:「媽,不是有你在嗎?你陪著他,他會很開心的。」
「胡鬧,人家是來家裡看你的!」白母讚賞的看著女兒,她穿著一條純棉連衣裙,隨意地橫躺在床上,露出修長雪白的手臂,大.腿又直又漂亮,連塊疤痕都沒有,看著就讓人升起碰觸的欲.望。
她懶洋洋的抬起手臂,襯托的上半身剛剛發育好的兩團挺翹豐.滿,盈盈一握的小腰更是兩個手就能合抱。
自己的女兒是個尤物!
白母為有這樣的女兒而驕傲!
看看段梓鳴不都被女兒的美貌吸引,一放學就往她家跑了嗎?
「淺憂聽話,起來下去陪陪你梓鳴哥哥說話。」白母不容置疑地將淺憂從床鋪里拖出來,拉著她的手走下樓梯,「梓鳴是個好孩子,我很喜歡。你段阿姨當初也有那心思,想讓我們兩家親上加親,你試著和他多多接觸。」
淺憂臉上的笑容不減,也沒有害羞。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一道身影藏到視線的盲區,她狡黠地眨眨眼,清楚地溫和說道:「媽,現在都什麼年代啦,哪裡還有指腹為婚這一說。你和段阿姨將我和段梓鳴綁在一起,一定確定我們會是幸福的嗎?反正我覺得這種想法好奇怪的,段梓鳴也是不會接受啦!」
白母被女兒的話弄得一愣,還勸說著:「哎呀,你們不是從小就玩的好嗎?難道你忘了小時候你追著段梓鳴後面要嫁給他的事了?」
淺憂嘴角抽了抽,她才沒有做這種丟臉的事呢!一定是原主幹的!
淺憂視線向下一掃,看到牆角露出的鞋子,她就更加正色道:「媽媽,我那時候還不懂什麼是嫁人吧?小時候說過的話哪裡作數,反正你們不要強迫我們啦!」
兩人說話之間已經到了樓下,段梓鳴眼看著躲不開了,便裝著剛剛過來的樣子,笑著對兩人打招呼:「白阿姨,淺憂妹妹休息好了?」
剛剛淺憂是以不舒服為由上樓的。
淺憂點點頭,「休息好了。」
她明顯的感覺到段梓鳴看她的目光變得不同,好像熱絡了很多。
白母可惜地打量著段梓鳴,在她心裡早就認準面前的少年做自己的女婿,現在女兒說不要,她也不好再勸,便可惜地說:「保姆應該把飯做好了,我們快過去吧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