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梓琛,你不是有很重要的實驗嗎?怎麼突然回來了?是發生了什麼事?」白母關切地詢問著,自從段梓琛在白家借住後,白父白母都真心實意的對待他,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的關心。
段梓琛眼神變得柔和:「有點事先回來了。白阿姨和白叔叔的身體還好吧?咦,梓鳴也在這裡?」
他像是剛發現段梓鳴一樣,隨意的和後者打了招呼。
段梓鳴放在桌子下的雙手緊緊握拳。
他沒錯過白淺憂剛剛的真實歡喜,突然變得格外不好受起來。
人就是這樣,當你確定一個人或一個東西一定屬於自己時,他就會變得格外不珍惜。可當明明屬於自己的東西有可能變成別人的,他又開始受不了。
段梓鳴現在就是如此。
他已經聽過太多次淺憂會是自己妻子的話了。
現在突然殺出自己最討厭的段梓琛,他突然改變了主意!
就算他不喜歡淺憂,他也不可能讓給段梓琛!
「我來看看淺憂。」段梓鳴目光中一片柔和,望著淺憂的眸子溫柔得能掐出水來,讓淺憂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哆嗦。
這段梓鳴沒病吧?突然用這麼噁心的目光看她做什麼?
肩膀突然一緊,淺憂被身旁的男人充滿占有欲.望地攬入懷中。段梓琛並不是一個喜歡炫耀的人,可現在他就是要明確的告訴自己的表弟,淺憂是他的!
段梓鳴當然接收到他的目光,也用同樣不甘示弱的眼神回瞪,一名少年一名青年就在餐廳里較量起目光來!
白母是一個很遲鈍單純的人,她並沒有發現兩名大男孩的不對勁,溫柔地讓保姆加一雙碗筷,對段梓琛招招手:「梓琛,你是不是還沒吃飯呢?正好我們也剛剛開飯,你快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吃。」
「好。」段梓琛非常自然地坐在淺憂身邊,淺憂也自然而然地為他布置碗筷。
兩人的默契,落在別人的眼裡,就像生活了很久的老夫老妻一樣。
段梓鳴猛地收緊手指,眼神猶如一陣寒風掃過,讓人的心頭都感到冷飈飈的。
段梓琛得意地揚起唇角,他承認自己現在的行為像個毛躁的小孩子,可他就是控制不住。
晚飯伴隨著古怪的氣氛結束,段梓鳴並沒有多做停留地離開,在確認自己有強敵後,他要回去重新計劃如何行動。
白母很體貼地讓段梓琛快上樓休息,絲毫沒意識到將自己漂亮的女兒洗乾淨送到大灰狼的面前。
朦朧的月色被一團烏雲遮住,濃墨一樣的天上,連一絲星光都不曾出現。
淺憂偷偷從房間裡溜出來,鬼鬼祟祟地環視一圈,確定走廊里沒人後,躡手躡腳地走到段梓琛的門口,手掌落在門把手上,輕輕一擰……
咔嗒。
門竟然鎖上了!
淺憂一陣氣悶,段梓琛這個壞傢伙,明明知道自己晚上會來找他,還把門鎖上!
太可惡了!
淺憂對著段梓琛的房門揮了揮小拳頭,氣呼呼地轉過身要走,身後的房門突然打開,一雙大手伸了出來將淺憂拉入房間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