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順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望去,很不巧,又是剛剛挑事的那個女生。
這一次她站在余靜姝身前,一副維護她的模樣。
「劉陽,你別衝動,也許不是淺憂姐姐做的……」余靜姝拉著劉陽的手,不讓她去問。
劉陽氣得滿臉通紅,「余靜姝,你就是一個傻子!你看看你剛剛為了維護白淺憂,不但沒討到好處,還讓那個哥哥教訓了!這也就算了,白淺憂居然陰險地把你禮服弄壞,只為了能在比賽中取得冠軍!就這種人,我們怎麼能放過她!」
劉陽越說越生氣,瞪著眼睛擋在淺憂的前面,「喂,白淺憂,我告訴你,今天你必須給余靜姝一個說法,否則我就去告老師!」
「你是沒斷奶的奶娃娃嗎?動不動就告老師?」淺憂淡淡地諷刺一句,懶得搭理幾個小女孩鼓搗出來的斗心機,迫切地想去更衣室將身上沉重地行頭換下來。
穿習慣輕便的現代衣服,古代的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沉了。
「喂,我說你這人說話怎麼沒重點啊!現在我要你理論的是,關於你陷害余靜姝的事,你別顧左言他的找藉口偷溜!」劉陽挺著胸膛當著淺憂的面前,雙眉豎起,一副要和她理論清楚的模樣。
「嘴.巴放乾淨點,我什麼時候陷害余靜姝了。」淺憂冷著臉,不搭理這幾個小姑娘,她們是把她當hello kitty了。
「你……就是你陷害的!」劉陽梗著脖子,一副「我就賴上你,你能把我怎麼樣」的無賴模樣。
淺憂也不著急走了,她冷冷一笑:「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陷害的余靜姝?」
隨著這邊的爭執,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。
沒辦法,一個是奪人眼球的差點走光女,一個是艷光四射的美.艷古裝女,兩人都是本次歌舞大賽讓人記憶深刻的,吸引的注意力也更多。
劉陽四下一掃,見湊過來的人越來越多,底氣也越來越足。她挺起胸膛,梗著脖子大吼:「這還用說嗎?從剛才到現在,只有你和余靜姝有矛盾,你最有作案動機!」
淺憂差點被她沒腦子的話氣笑了,「那好,我問你,若是將余靜姝弄下去,我能得到什麼好處?」
「你能得到的好處多了啊!失去一個競爭對手,你不是更能得到第一了嗎?」劉陽誇張地嚷嚷著。
「那我覺得你也很有作案動機啊。就在上台前,你和余靜姝還因為口角理論,你還咄咄逼人的質問她來著,為什麼就不能是你偷偷陷害她了呢?」淺憂聲音頓了頓,在兩人親密的姿勢上掃了一眼,慢悠悠地補充,「或者也可以說你們兩個是故意的,先讓一個人針對我大吵大鬧,隨後再陷害我往我身上潑髒水,好顯示的你們兩個有多麼的純潔無暇!」
「你含血噴人!」劉陽氣的幾乎將牙齒咬碎,憤恨的瞪著她,「我也是今天剛認識的余靜姝,怎麼可能和她一起害你!」
「誰知道了,反正大家都看見你們一次又一次的來找我茬!」淺憂聳聳肩,她也很方好伐!
四周很快響起附合。
「對啊,這兩個人在白學姐上台之前就又叫又吵來著,現在表演完了,又往白學姐身上潑髒水,一看就不是好人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