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梓鳴並不知道是余靜姝害了自己,還找到她,向她尋求幫助。
「靜姝,我是真的沒辦法了,這些人里,也只有你會幫幫我。你看我現在變成這幅模樣,只等著這一次翻身的機會!你幫我向趙老說說情,讓他幫我一把好不好?」
段梓鳴形如枯槁,頭髮被風吹的有幾分凌亂,面色青中帶黑,表情落寞慘澹,嘴.巴乾燥起皮,眼神炙熱地看著余靜姝,將她視為最後的救命稻草,哪裡還有曾經意氣風發的模樣。
余靜姝心裡很不好受,這個男人,她愛過,恨過,為了他,更是丟棄一切。
可到頭來她得到什麼?連一個簡單的感情回報都沒有,只有利用與陷害!
余靜姝快速垂下眼帘,生怕讓他看到目光中的厭惡。
她攪動著咖啡,淡淡地說:「梓鳴,你也會求我?」
段梓鳴笑容一僵,緊緊地握住余靜姝的手,聲音越發的真誠:「我怎麼不能求你?這麼多的人,只有你最在乎啊!」
「可你當年不是喜歡白淺憂嗎?為了她,你好不留情地離開我。」余靜姝順著他話說著,眼睛裡帶著控訴。
段梓鳴「砰」的一聲,捶在桌上的茶具跟著震了震。一雙眼睛滿是憤恨與不甘!
這小賤人,就算到了此時還好意思提起當年的事!
若不是余靜姝在廣播裡放出兩人的床話,白家會與段家生分?段家的公司會在被攻擊下,連個求救的都沒有?
若不是她……也許,也許他就能得到白淺憂了!
一時間,段梓鳴想了又想,最後化為一道嘆息,握住她的手,懇切地說道:「靜姝,當年我年紀小,不明白誰對我是真心,誰又是和我虛情假意。在患難之中,我才發現,只有你對我才是最好的。」
「靜姝,我也沒辦法了,你幫我一次,好不好?等我翻身了,我馬上把你接回家去,和你結婚,在郊區買個別墅,我們關上門,只過屬於你我的小日子,好不好?」
這是曾經余靜姝在床上和段梓鳴說出的幻想,她在家裡不得父親和繼母喜歡,最渴望的就是能有一個自己的家,嫁給所愛之人。
段梓鳴不提起這些還好,當著面說起來,只會讓余靜姝想起自己的人生被面前的男人全部破壞了!
她好恨,恨不得喝他的血,吃他的肉,讓他嘗嘗趙老對付人的手段!
余靜姝慌忙垂下眼帘,控制著自己的情緒。
她端起咖啡,狠狠地喝了一大口,用苦澀的味道讓自己清醒。
「好啊,我會幫你的。不過,這個星期日,你最好來花園別墅一趟,有些話,你當面向趙老說,更好。」
「好,太好了!你能幫忙從中周旋,我一定可以成功的!」段梓鳴心中一喜,連忙答應了她的提議,歡歡喜喜地應下,心中卻更加鄙視余靜姝。
這個女人還是喜歡他的,只要他動動手指頭,她就舔著臉追上來,還真是不值錢。
周日很快就到了,段梓鳴穿上最體面的西服,來到花園別墅,心中的期待,仿佛能看到自己馬上就能恢復當初的榮耀。
「來了?」趙老穿著松垮垮的浴衣,露出滿是肥肉的胸膛。
段梓鳴臉上笑容一僵,他沒料到趙老會是這幅打扮,他以為兩人會坐下來認真的暢談一番,他再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讓他相信自己。
「趙總,很榮幸您能給我一個機會。」段梓鳴將驚訝收得的乾乾淨淨,笑著打招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