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軟玉和廖文軒一起跪下,對著淺憂磕頭乞求,「請夫人大發善心,幫我們一次吧!我們不求別的,只求讓樊鑫受到應有的懲罰!」
淺憂嘆息一聲,對方也是可憐人,不過舉手之勞,她幫幫也無所謂……
眼見淺憂有鬆動的跡象,廖文軒連忙跟著勸著:「還請夫人幫忙,夫人大恩大德,我們永生難忘。夫人,等一會衙役過來,我們就會救您離開!」
淺憂點頭,「好,你們看我眼色,不要給李氏找麻煩。」
沒過一會,酒足飯飽的張衙役搖搖晃晃地過來,「臭女表子,起來,勞資帶你離開!」
張衙役去抓淺憂,不小心掀開了淺憂的袖子。
雪白的肌膚陪襯著一道道血紅鞭痕,有一種別樣的美感。
張衙役吞了吞口水,酒勁兒上來後,竟對淺憂起了不該有的心思。
「真看不出來,你還有一身白皮膚,就是不知道裡面是不是也這麼好看。」張衙役淫笑著,大手上去要扯開淺憂的衣領。
淺憂雙手護住,抬起眼,牙齒咬緊,憤恨的瞪著他,「混帳,你就不怕遭報應嗎?」
「哈哈,報應?勞資做了這麼多事,現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!」張衙役看她反抗,只覺得更興奮了。
另一名衙役才進屋,就看到張衙役的惡性,頓時蹙起眉頭,「張兄,大人要儘快將柳氏收監,你這樣不好吧?」
「放屁,有什麼不好的,你若不想試試,就滾遠點,別耽擱勞資辦事!」張衙役破口大罵,垂眸再去看淺憂,竟是一張熟悉的臉。
「張濤,你不記得我了嗎?你害的我好苦啊,我回來找你復仇了!我要掐住你的脖子,將你往冰水裡摁,就像你曾經殺死我用的方法一樣!」
女鬼青面獠牙,一邊咒罵著,一邊向張衙役爬了過來。
「啊啊啊!!!鬼啊!!!」張濤嚇得聲音都變了調,慌慌張張地向後退,雙手胡亂揮舞著,「滾,快給勞資滾!不是勞資害的你……你去找別人去……」
另一個衙役被張濤嚇得臉色一變,想追上去,又不放心淺憂一人留在房間裡。
權衡一圈,他還是決定先將淺憂送到牢房之中。
他將淺憂抓起來,拽著向牢房方向走,在經過陰影處時,一記悶棍落在衙役的頭上,他兩眼一翻,軟軟地倒下。
淺憂連忙從他身上摸到鑰匙,解開了身上的枷鎖。
「夫人,在下這就將棍子塞到張濤手中,一定做的漂亮,不讓人懷疑到仵作一家身上。」廖文軒溫和一擺,用從淺憂身上借來的鬼氣,將棍子送到了張濤手中。
張濤已經徹底嚇瘋了,對著四周一頓亂打,等師爺帶人找到時,他已經打紅了眼睛,對著師爺衝過來,被別的衙役攔住。
人證物證聚在,放走柳氏的罪名便落實在張濤的身上。被關在監獄後,張濤沒過幾天便被發現淹死在馬桶里,死相極其悽慘,在他的臉上也長了一個碩大的惡鬼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