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?你知道我妹妹怎麼死的?」錢昔年眼眸裡面閃過一道寒光,猛地逼到淺憂面前,「你是怎麼看見的?我憑什麼相信你?」
淺憂落落大方,坦然相視,「你可以相信,也可以不相信,但真相永遠真相,我能進去了嗎?」
「不行,你要先說給我聽!」錢昔年猛地拒絕,在知道她要說什麼後,他更加不允許眼前的陌生少年接近爹爹了。
自從知道妹妹生死未卜的消息後,丞相便一下子病倒,天天都處於自責之中,後悔沒將妹妹照顧好。
他們派了很多人去尋找妹妹的屍首,可連事發地點都找不到,更何況是目擊證人!
顯然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說自己知道真相,這所謂的真相還不是她隨隨便便兩句話就能創造出來的,誰又能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?
爹爹已經夠傷心了,錢昔年不允許有人杜撰出妹妹的消息,繼續惹他神傷!
淺憂暗暗吸氣,將暴走打人的欲.望往下壓。
「恩人,您別生我哥哥的氣,我哥哥人就是這般,對家人最是維護,你只要把玉佩給他,再把我告訴你的說了就行。」錢軟玉擦著眼角的淚,「說實話,看到爹爹的樣子,我也不想告訴他了。」
既然正主都沒什麼想法,淺憂這個傳話的當然也沒意見。她聳了聳肩,說:「告訴你也可以,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。」
錢昔年一副果然如此的欠扁表情,「說吧,你有什麼條件。」
他的語氣很明顯,條件不苛刻,他能接受,若條件很嚇人,就會將淺憂丟出去。
淺憂暗暗深呼吸,告訴自己不要動怒,面無表情地說:「很簡單,我要到御前擊鼓鳴冤,希望丞相府能派人保護我在擊鼓時不被人所殺。」
錢昔年已經做好對方獅子口大開的準備,怎麼都沒料到會是一件小事……
「等等……御前擊鼓鳴冤?你瘋了!」錢昔年詫異地揚起雙眉,想也不想地說,「這雖然是皇上新設立的申冤之處,可受理案件的官員是國舅爺一系,不管有何冤情,他們都會先閱讀,若對自己不利,會率先剔除的!你可別告訴我,你要狀告的人恰巧是國舅爺?」
淺憂臉色一僵,似乎能明白原主上輩子是怎麼死的了。
「不是吧?你真要告國舅爺?不過想想也是,現在滿朝文武百官,只有國舅爺一系橫行霸道,做盡傷天害理之事。」錢昔年搖頭嘆息,似乎在可憐淺憂的案子註定沒有能受理了。
淺憂臉色很難看,憤憤不平地說:「難道堂堂大夏國就沒一個好官了?就沒有一個能為貧民百姓申冤昭雪?」
「喂,你罵歸罵,做什麼把我爹爹也帶進去?我爹爹可是好官!」錢昔年很生氣,在他眼中,爹爹是最好的。
由於大夏朝規定,父子不允許身居要職。錢老爺子是丞相,錢昔年若想出仕,除了外放,就只有翰林院修書一條路走。
錢昔年學問不錯,錢丞相捨不得兒子去翰林院,便打算給他尋一處外放的官職。眼看著要動身了,卻一下子病倒,錢昔年只得先請假侍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