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昔年想想也是,頓時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,將心情平復下來,第二天一早,趕在上早操之前,就去拜訪太子。
太子熱情地接待了錢昔年,知道他的來意後,臉色都變了,「你說的可是真的?」
錢昔年恭敬地將信件從懷中拿出,「請殿下過目,家父獲知後,便叮囑在下速速來通知殿下。」
太子一目十行,到最後臉色氣得鐵青。
他雙手握拳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半天才神色緩和,將信件收起來,「這件事孤知道了,替孤謝謝錢大人,剩下的事情,孤自有決斷。」
錢昔年將他臨危不亂的反應看得清清楚楚,投奔之心越發堅定,「殿下,家父說了,只要是您吩咐的,我家定不會推辭一句。」
太子詫異,他早就想籠絡丞相一家,可對方只表現出對皇帝的絕對支持。現在向自己伸出橄欖枝,是決定擁護他為皇上了嗎?
太子將歡喜壓下心底,與錢家越發親近。
有太子的幫助,加上錢家和他的死忠輔助,很快抓住樊國舅的把柄。
當太子命令侍衛去他家搜捕時,不但找出了他和別的大臣將軍來往信件,甚至在密實中發現了一件龍袍。
這件事讓皇上勃然大怒。
他寵愛貴妃,溺愛五皇子,為了這心尖上的人,還真動了廢黜太子,另立五皇子的念頭,可這一切若建立在樊家謀反的基礎上,則全部化為泡影。
皇上將樊家滿門抄斬,廢掉貴妃,將她打入冷宮,五皇子被貶為庶人,永世不許踏入京城一步。
在京城之中耀武揚威的樊國舅一家就此敗落。
柳家因為深受他們迫害,在錢老爺子的運作下,很快被放了出來,錦繡莊重新開業,有丞相做後盾,生意又恢復到昔日的紅火。
葛明瑞見柳家翻身,不要臉的重新找上家門,試圖將淺憂帶走,被後者狠狠地奚落一頓。
「葛明瑞,你還有臉上門。怎麼,你不怕全京城的人知道你是被我休掉的?」淺憂將休書抖開,讓人清楚的看到女人休掉男人的文書。
人群之中熱鬧的討論著:「哎呦,我已經有很多年沒看到有女人休掉男人了!瞧瞧,柳家這位滿足了我們的好奇心。」
「哼,都是那葛明瑞自找苦吃!放著和妻子和和睦睦的日子不過,非要在窯姐的身上砸銀子,現在家裡什麼都沒有,才想起回來找髮妻,什麼都晚了!」
「這位兄台,您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?葛家不行了?」
被眾人圍住的漢子得意洋洋,「那是,葛家和樊家交好,那位不行後,葛家馬上敗落,聽說連間像樣的庇護場所都沒有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