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躲開柳家人的注意,小心翼翼地進入地宮入口。
由於有上一次進入的經驗,這一次她並沒有遭受到任何的威脅,便抵達深處的墓穴中。
上次她來過點起的長明燈還燃燒著,斑駁的火焰,將牆體映照出一個個黑彤彤的影子。
擺在正中央的棺材,影子被拉得很長,搖曳著一股森冷的氣息。
淺憂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吸引,心臟一瞬間高懸起來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,就像棺材中有很重要的人在等待著她,讓她快點過去。
淺憂無意識地向前,一點點地走進,也終於看清棺材裡的情形。
棺材的下半部是用純黑色的木頭製作的,上半部卻是透明的琉璃,能清晰地看到裡面躺著一個穿黑衣的男人。
長明燈的光亮找不到男人的頭部,自然看不到他的長相。
淺憂覺得不可思議,看這墓穴的風格,距離現在起碼要好幾百年,墓中的男人怎麼看起來一點腐朽的狀況都沒有?
她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,轉身要離開,可雙腳就像長了吸盤,動都動不了。
「你終於來了。」天籟般的好聽男聲響起,「我等了你很久……很久……久的我忘記時間,也快忘記自己是誰。」
淺憂眼中閃過一道暗光,快速環視一圈,神情緊繃的問道:「你是誰?在哪裡?」
「你不是已經猜到我就在你的面前?」隨著男人的說話聲,琉璃棺材蓋被推動。
黑衣男人好似動了動,奪去淺憂所有的注意力,這時,從一旁突然躥出一道黑影,將淺憂緊緊地抱在懷中,「淺憂,我找了你好久。」
熟悉的聲音嘆息著,淺憂不敢置信地看向他的臉,「樊鑫……你怎麼會在這裡?樊家不是滿門抄斬了嗎?」
樊鑫露出一抹燦爛的笑,「我一直在找你,當然捨不得死。」
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,淺憂呼吸一窒,從心底升起冷意,肯定地開口:「你是夏禹辰!」
樊鑫笑容加大,眷戀地輕撫.摸著淺憂的臉頰,「我就知道,你不會忘記我,看看,每次我們相見,用不了太久,你就能認出我來。」
上個位面並沒有出現夏禹辰,淺憂還以為他並不能輕易找到自己的蹤跡,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。
這種陰魂不散地粘著她的感覺,讓淺憂不舒服地起了全身雞皮疙瘩。
她猛然間意識到,一直迷惑她的聲音還有感覺,全是夏禹辰做的手腳!不由得,咬牙切齒地恨聲說道:「夏禹辰,你裝神弄鬼的將我騙到古墓里來,到底要做什麼?」
夏禹辰,也就是被附身的樊鑫,將淺憂拉到棺材前,輕蔑地盯著棺木中沒有腐朽的男人,「淺憂,你看看,你在乎的男人,這一次連醒來的機會都沒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