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國外,本國人是很少的,所以在見到熟人和母語相同的人,總是能讓人萌生親切感。
劉余曼也靠著這層關係,很快和付子昂熟悉起來,經常會一起做實驗,探討問題,吃飯……
終於,原主爆發了,和付子昂發生激烈的爭吵。
「小憂,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?我和小曼是正常的學長學妹關係,我幫助她做實驗很正常,我會幫助任何一個向我請教的學弟學妹。」付子昂無奈地解釋著,試圖讓原主冷靜下來。
可原主沒辦法冷靜,在她看來,劉余曼會再次搶走她的男友。
「小曼?她叫劉余曼,你什麼時候親切的稱呼她為小曼了?子昂,你別騙我了,你這個人看似好說話,其實對誰都很冷漠,你若不是對劉余曼感興趣,不會准許她接近你的!」
付子昂揉了揉鼻樑,「她是我的學妹,我們每天的工作有交集,按照你的意思,難道要我一句話都不和她說?」
「小憂,不要任性!我做了一天的實驗很累了,回到家只想休息。」
原主見付子昂要結束對話,頓時更生氣了,快步攔在他的面前,想也不想地威脅:「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,要不然我們就分手!」
這句話就像踩中了付子昂的痛楚,他的面容頓時陰沉如水,壓低聲音質問:「說來說去,你就是想分手吧?」
「怎麼又變成我想分手了?明明是你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!」原主氣得夠嗆,惡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男人。
付子昂冷笑:「我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?也不知道是誰,自從見過前男友後,便是一副丟了魂的模樣。現在又提出分手,你是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在一起了吧!」
「付子昂,現在在說你和劉余曼的事,為什麼要牽扯到我身上!更何況我和文軒早就沒來往了!」原主插著腰,梗著脖子吼回去。
「沒來往他還給你發信息,說些舊情難忘的話?」付子昂上前,將原主逼到牆角,「若不是你給了他機會,他會纏上來嗎?趙淺憂,你最好問問你自己都做了什麼!」
說完,付子昂冷冷地走進書房,砰地一聲將房門甩上。
原主抱著肩膀,一點點滑下,將自己縮成一小團。
她承認,對於文軒,她是有幾分不甘心的。
可她早就下定決心了,要和付子昂在一起,又怎會接受別的男人呢?
還有劉余曼,付子昂為了維護她,一步步地緊逼原主,讓原主傷心。
那一晚的原主心亂成一團,而兩人第一次冷戰,連著好久都沒有講話。
到第五天時,原主忍不住,給付子昂發了條簡訊,晚上會做豐盛的晚餐等他回來。
可那一晚,付子昂沒有回家,更沒有回簡訊。
原主覺得自己很冷,好像下一秒就能看到劉余曼縮在付子昂的懷中,像之前一樣,出現在她的面前,炫耀又搶了她的男友。
原主一刻都等不了,她給付子昂的同事打電話,確定他就在實驗室後,驅車趕了過去。
到達實驗室時,她看到付子昂扶著劉余曼,那角度,就像是要親.吻一樣。
原主的心碎了,她激動地衝上去,抓住劉余曼的長髮,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,「劉余曼,你夠了,一次又一次的搶我男朋友,你是不是有毛病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