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嫂子明明能自己進公司,現在被你攪和的只能頂著『走後門』的頭銜,這讓別人怎麼看啊?」
大家有什麼說什麼習慣了,並沒有機會,自然也沒發現文軒此時的臉色變得有多難看。
「淺憂,別胡鬧,我為什麼要攪黃你的工作!」文軒沉著臉,臉色陰沉的好似下雨。
「我也不想相信,可這就是事實。」淺憂只是想試一試文軒,畢竟一開始,她也以為是表姐不想讓她進公司,沒想到還真讓她試出來真相!
淺憂對文軒越發的不喜起來。
她直接收拾東西,起身走到門口時停住,回頭輕輕一笑,深邃眸光中的落寞更是刺目,不過轉瞬便被她收得乾乾淨淨,不再泄露分毫。清冷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:「不敬酒是因為你身體不好,醫生叮囑你不能再喝了。文軒,我和你交往這麼多年,我是什麼樣的人,杜凱不知道,你還不知道嗎?縱容一個外人當著大家面往我身上潑髒水,你……」
淺憂說到這裡頓住,搖了搖頭,像是萬分失望,又像是累極了不想再說,直接擰開門把手離開。
文軒的溫柔、深情、眷戀……全裝不下去了,他豎起眉毛,臉色鐵青,兩隻眼睛閃爍著陰鷙,如同嗜血般可怕。
「我……我不認為學長是這樣的人!」一道嬌柔清晰的聲音響起,劉余曼紅著臉,眼中滿是堅韌與信任,燦爛的看向文軒,「這其中一定有誤會,學長這麼好,這麼喜歡學姐,大家有目共睹的……我不相信學長會做出破壞掉學姐工作的事。」
在外人面前,劉余曼稱呼上還是很注意的,將柔弱的小學妹扮演的十成十。
「對,我支持漫漫的話,嫂子這次真過了。」杜凱在一旁點頭,眼神熱切地看向劉余曼,可佳人的注意力根本沒在他的身上。
文軒面容稍霽,有了劉余曼解圍與支持,讓他好受了很多。
端起酒杯,他又變成風度翩翩的貴公子,「我是什麼人,大家都清楚,小憂對我有誤會,我會解釋清楚的,大家別因為剛剛的事壞了好心情。來來來,喝酒,喝酒,今天不醉不歸。」
有人笑著附合,有人若有所思,不管如何,氣氛都沒剛才好了。
文軒光顧著喝酒,自然沒發現手機有未接來電。
又灌下兩大杯白酒後,本就微醺的文軒徹底醉了,他喝到斷片,神志都有幾分不清醒。
這一桌子之中,只有劉余曼喝的最少,結帳和送大家回家的事,也落在她的身上。
可等她結帳回來,酒桌上的人走的也差不多,只剩下杜凱扶著文軒,還等在包廂里。
「我和學長順路,我送他回去吧,杜大哥回去的路上小心點。」劉余曼動作自然地將文軒扶起,迅速地辭別,一點都沒給杜凱說話的機會。
杜凱只能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神色中露出一抹落寞。
劉余曼以為沒有人注意到,卻沒看見後面有一輛不起眼的小車,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,與他們前後腳地到達本市很有名的一家五星級酒店。
「喂,小憂,你為什麼攔著我,不讓我衝上去?喵的,那個女人帶著你男人去開房了耶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