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喵的,劉余曼,你這個賤人!你不知道姓文的有女朋友了啊!還上杆子爬上她的床!臥槽,真要氣死我了!看我不撕爛你這張狐狸精的臉!」一道怒吼突兀地在屋子裡響起,才將服務員攆走的王雪陽進來後,看到眼前的情況,頓時沖了上去。
她一拳將劉余曼摁倒在床上,騎在她的身上,抬起手啪.啪.啪地扇在她上,「臥槽,我讓你做小三!我讓你不學好勾.引別人的男人!我就說你天天搞得弱柳扶風,原來是為了誘.惑男人啊!你這麼飢.渴,為什麼不把所有衣服都換成吊帶,褲子也開個襠呢?要不然不穿也行啊,這樣誰都能看出來你幹什麼的了!」
淺憂目瞪口呆地看著王雪陽彪悍的背影,她一直清楚自己的朋友脾氣爆,可絕對沒想到還會罵人都不帶髒字的!
怎麼看,都比她這個正牌女友表現得更正常,不知情的還以為文軒是王雪陽的男朋友呢!
「嗚嗚……放開,不是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嗚嗚……學長……學長救我……」劉余曼哭得悲切,神色悽然地看向文軒,激起後者所有的保護欲,一把抓住王雪陽的肩膀,試圖將她送床上推下去。
淺憂眸子沉了,眼神異常冷漠的掃過文軒意欲行兇的手,一把抓住,狠狠地向後一擰。
「啊……」文軒慘叫一聲,「鬆手,麼的,我胳膊快斷了!」
淺憂臉上充滿了陰沉和冷峻,不但沒鬆手,反而更兇狠地向後擰過去,「你這個混蛋,還敢還手?我告訴你文軒,我們分手了,我也不關心你怎麼處理和劉余曼的事了,只不過你們一對狗男女以後不許再出現我面前,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!」
語畢,咔嚓一聲,淺憂硬生生地將文軒的胳膊擰脫臼了。
文軒疼得臉色發白,冷汗留下,此時哪還想著怎麼維持住與淺憂的感情,只想馬上分手,儘快和暴力女分開。
而另一邊,劉余曼也被王雪陽打成豬頭,雙頰紅腫,只會「嗚嗚」地哭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淺憂將文軒垃圾一樣的甩開,對王雪陽示意,「走吧,和這對狗男女沒廢話的必要。」
「趙淺憂……」文軒好不容易從疼痛中回過味來,咬牙切齒地喚淺憂的名字,剛想說出威脅的話,就被淺憂一腳踢中肚子,痛苦地悶哼一聲,跌倒在地。
淺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輕蔑,「不要說挽回的話,我現在看都不想看你一眼,只要一想到你的所作所為就覺得噁心!你放心,就算你哭著跪在地上求我,我也不會和你複合的!」
王雪陽在一旁狠狠啐了一口:「呸,沒眼睛的東西。告訴你,放棄小憂將是你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一件事!劉余曼能做你的小三,同樣也能排上別的男人床,我等著看你被戴綠帽子!」
文軒額頭上青筋暴露,氣得發抖,臉脹成一個紫茄子,嘴唇蠕動著,卻在事實面前反駁不出一個字來,只能眼睜睜的目送她們離開。
出了五星級酒店,王雪陽便哭了,語無倫次地罵著:「嗚嗚,小憂,你說你這孩子命咋這麼慘呢!人家男朋友都使出渾身解數的讓女朋友好,文軒那個混蛋到好,破壞掉你的婚事,將你的工作攪和黃了,還找了小三滾床單,他真不要臉!」
淺憂心中頓時暖洋洋的,不管什麼時候,王雪陽都是一心為她的好朋友。
淺憂將頭靠在王雪陽的肩膀上,望著遠處的五光十色,幽幽開口:「現在,你還要阻止我出國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