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軒總覺得兩人之間少了點什麼,漸漸的目光被更加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吸引了去,很快就在外面找了女人,越來越少的回到他和劉余曼同.居的家。
沒有了系統,劉余曼的確變得不聰明,但是她敏銳的發現文軒的不對勁,在後面尾隨了幾次,很快發現小三的存在。
當場,劉余曼氣得面目鐵青,差點沒衝上去和文軒理論。還好最後的理智讓她冷靜下來。
她偷偷拍攝到幾張照片,隨後回到家裡,使出渾身解數,又撒嬌,又說好話的,可算將文軒騙回家。
她準備了一場豐富的燭光晚餐,在他的食物里下了藥,在他昏迷時,和他發生了很多次關係,直到榨乾一滴都不剩後,才放過他。
這幾天恰巧是她最容易受孕的時機,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,文軒就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,她不想過回曾經的苦日子,便要用孩子逼著他就範。
不得不說,劉余曼折騰了一通到是幸運的懷上孩子,等三個月胎位穩了,她才和文軒攤牌,讓他娶她。
文軒是很吃驚的,他怕玩出人命來,每次都會帶套,唯一一次意外,也就是那次的燭光晚餐,怎麼好巧不巧的就懷上孩子了。
這次文軒找的女人看著天真無邪,其實內心是個狠角色。
她在文軒身邊吹枕邊風,暗示劉余曼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文軒的。
另一邊,她花錢僱人給劉余曼下藥,強.暴了她,讓文軒撞破,以為是劉余曼水性楊花出.軌。
這下子,文軒徹底相信小三的話,確認劉余曼的孩子不是他,便要和她分手。
劉余曼清醒過來後,得知這一切,恨得差點沒暈過去。
直接拿著一瓶硫酸,堵住文軒帶小三逛街時,潑到兩人的臉上。
「哈哈哈,你們害得我這輩子都完了,我要你們陪葬!」劉余曼看著疼得在地上打滾的兩人,瘋狂地大笑起來。
淺憂很快在同學聚會得知這件事。
說這話的同學還可惜地搖搖頭:「文軒和那女人的臉是徹底完了,尤其是那個女人,聽說住在加護病房,到現在還沒出院呢。至於劉余曼,被檢查出精神出了問題,送到北山的精神病院。」
他壓低聲音,神神秘秘地說:「我聽說文軒家裡動用了關係,要她生不如死!」
旁邊的人頓時一臉的後怕,小聲的議論著,看到淺憂過來,又很快換了表情。
「淺憂,真沒想到這次聚會你也能來。」
「對啊對啊,你不是一直在國外嗎?以後要回國了嗎?」
淺憂客氣地笑了笑,「回來處理點事情,我的學業還沒結束。」
「哎呀,女人讀那麼多書做什麼,一點用處都沒有,我看還不如早點結婚生子呢!」一個女同學得意洋洋的說著,伸出右手炫耀上面碩大的戒指,「這是我老公給我買的,足有一克拉哦!淺憂啊,當初你可是班花,大家都等著喝你喜酒呢!」
眾人打探的目光落在淺憂的身上,都想起她和文軒曾經交往過。
有人小聲議論:「說來也可惜,當初趙班花和文軒是學校里有名的一對呢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