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收回視線,「好,這件事就先交給你了。若下次進攻之時,王副將不能將人處理好了,你就哪裡來的痛快回哪裡去!」
王朗挑起雙眉,恭敬地應下:「末將定當使出全力,讓將軍捨不得讓末將走。」
淺憂:「……」
【哈哈哈,本寶寶好像看見宿主大大被人調.戲了哦~~~】小白樓笑得滿地打滾。
【閉嘴,笨蛋胖鳥!】
【哼,明明是現實,還不帶讓本寶寶說的嗎?】
【肥鳥!】
【嚶嚶嚶,本寶寶不要和你說話了,你欺負系統!】小白樓在空間裡耍無賴,可惜沒有人看見。
它自己蹦達一會,覺得沒意思也消停了。
領命而去的王朗並沒有馬上行動,而是先將自己身上的傷口全處理一番。
「小姐,你是沒看見……」一個做小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湊到淺憂身邊,興致勃勃地開口,才起了個頭,就被淺憂一記眼刀飛了過去。
「我怎麼叮囑你的!叫我什麼?」
小丫鬟沉香吐了吐舌.頭,扭捏地說:「奴婢這不是一時半刻改不了口嗎?將軍放心,奴婢在人前一定不會再叫錯話的。」
淺憂要去邊關,上面的人可以隱瞞住,可一直伺候她的丫鬟就不行了。
當沉香發現小姐要走時,她想也不想地等在馬房,不顧戰馬會踢傷她的危險,死活扯著馬鞍不撒手。
最後淺憂沒辦法,只好將人也帶到邊疆來。
可這丫鬟就是一個廢物,才扮成小廝的模樣就被人認出來,還是淺憂出面將人留下,才沒被攆出去。
也因為如此,沉香被貼上餓「二少爺通房」的標籤。
淺憂不得不慶幸,還好這個朝代沒有不許女子去戰場的說法,否則幾百次都不夠沉香死的。
「將軍,你是沒看見表少爺身上的傷!」沉香嘖嘖稱奇,一臉的害怕,「聽說深可見骨,血流成河,他的褻.衣都被血黏在傷口上脫不下來,最後撕掉好大一塊肉呢!」
淺憂看著她比比劃劃,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,「你聽誰說的?」
「外面人現在都這麼說呢!奴婢偷偷去瞧了一眼,遠遠就看見屋子裡的侍衛端出一盆盆的血水,比當年大少奶奶生小少爺時候流的血還多!嚇得奴婢去都不敢去,連忙回來了。」
淺憂:「……」
淺憂疲憊地揉了揉眉心,若是讓王朗得知他的傷口被比作生孩子……真想看看他的表情是什麼樣的。
「奴婢還聽人說,表少爺的身上一定會落下疤痕的。嘖嘖,可惜表少爺長得細皮嫩肉,若是留下傷疤,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美觀。」
淺憂斜睨了沉香一眼,這個丫鬟曾經因為口無遮攔,經常被訓,卻也很得原主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