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樣的視線下,淺憂再好的口才也詞窮了。
「我會將一切鮮卑人趕出去,屆時……你嫁給我可好?」王朗溫柔地誘.惑著。
淺憂惱羞成怒地抬頭瞪向他,「你這人,要求也太多……」
王朗手指摁在淺憂的唇上,雖然不過輕輕的一下碰觸,可被他摸過的地方還是像著火一樣。
「王朗!」
「噓……」
王朗溫柔地用眼神描繪她的臉,可全身緊繃的,像一頭蓄勢待撲的豹子,隨時要將淺憂撲倒。
「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,我在強力克制自己。」
淺憂一愣,在意識到他話中的含義後,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惱怒而又羞赧地支吾著:「滿嘴……胡言亂語!」
王朗向後退著離開,丟下一句「等我」,便快速離開屋子。
等又剩下淺憂自己,她終於舒出一口氣。
【目測宿主大大又被調.戲了~~~】
難得的,面對小白樓的調侃,淺憂沒惱羞成怒,而是若有所思的問道:【你有沒有覺得……】
【什麼?】
淺憂搖頭,【我又不想說了。】
小白樓怒了:【講說講一半最討厭了,你到底想說什麼?有什麼還不能告訴本寶寶的?】
不管小白樓如何撒潑打滾,淺憂都沒將後半句說出來。
她覺得這個王朗在面對她時,十分的主動。
主動與她親近,主動為她分憂解難,像要將自己完全的愛意,全部展露在她的面前。
甚至淺憂覺得,上輩子看起來很麻煩的事情,在這一次,也被王朗很輕鬆的解決了。
她不得不懷疑他的身份。
他會是那人嗎?
王朗行色匆匆地出了將軍營帳,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地來到關押盧公公的地牢。
原本還趾高氣昂的盧公公,在短短几息的功夫被折磨得傷痕累累,除了一張臉還能見人,身上已經沒一塊好肉了。
「王副將,他什麼都不肯說。」為任家管理地牢的是老四,他不負責行刑,可種種刁鑽的手段卻都是他想出來的。
王朗點點頭,「知道了,這裡先交給我,你派人看著外面。」
「是。」老四一點猶豫都沒有,便帶著屋子裡餘下的兄弟離開,將盧公公留給王朗自己。
「給雜家……一個痛快……」盧公公有氣無力地擠出一句。
王朗的面容隱藏在陰影之中,襯得很是恐怖,「盧公公,睜開眼睛看看你面前的人是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