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哥什麼時候過來?」
「這個奴婢沒得到確切的消息,聽意思好像只剩下幾天的路程便能到了。小姐,奴婢先將行李拾掇好,省著到時候手忙腳亂?」沉香小心翼翼地商量著,作為主人身邊最受器重的大丫鬟,想主人所想,為主人盡心盡力,分擔憂愁,是她最應該做的!
讓沉香鬆口氣的是,小姐並沒有反駁她的自作主張,而是淡淡地開口:「你看著辦吧。」
沉香歡喜的領命而去,蹦蹦跳跳地像掙脫牢籠的小鳥。
任世焱在晚上由趙大勇護送著進入將軍的帳篷。
「二哥!」淺憂激動地看著來人,心潮澎湃。
「妹妹……」盯著一身盔甲,臉上掩飾不掉疲憊的妹妹,任世焱眼中布滿了羞愧,「是二哥不好,讓你受苦了。」
「二哥說的是什麼話,你是我的親二哥,我還能看著你陷入險境不理會!」
淺憂和二哥任世焱長得有七分相似,穿上笨重的盔甲後,掩蓋住淺憂纖細的身形,到是讓人看不出兩人的不同。
任世焱收掉臉上的愧色,重重點頭,「妹妹,現在二哥身上的傷全部恢復,你速速回家吧。」
淺憂也不推辭,由趙大勇和小二十等人護送,快馬加鞭的離開邊疆。
到了分別之際,趙大勇扭扭捏捏地湊到淺憂面前,「將軍,你……你能幫我帶句話回去嗎?」
淺憂眼看著那張黑炭臉一點點變紅,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,「還不快說!」
趙大勇嘗試了好幾次,終於一鼓作氣地吼出來:「咳咳,你幫我告訴南屏一聲,我會活著回去娶她的,讓她等我!」
淺憂:「……」
上輩子,趙大勇戰死沙場,南屏也沒婚配,一直為他守著,直到任家敗落。
現在趙大勇還好好的活著,他們是不是也能幸福?
淺憂突然感到希冀,便認真地叮囑:「不要忘記你說過的話,若不安全的活著回來,我就給南屏找一個帥氣的小白臉,風風光光地把她嫁了。」
趙大勇震驚地張大嘴.巴,磕磕巴巴地說:「將軍……南屏喜歡我這樣的黑漢子……才……才不喜歡小白臉哩。」
「呸呸呸,少杜撰南屏姐姐,誰說她喜歡你了!」沉香雙手叉腰,像一隻憤怒的小茶壺,「小姐,時辰不早了,我們還要趕路。快別理會某隻傻大熊!」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趙大勇急得滿腦門的汗,卻不敢對著沉香說一句重話。
「我什麼我,小姐,我們快上車吧!」
淺憂上了一輛臨時買來的馬車,原本她是想騎馬的,可沉香說什麼都不同意。以往乖巧的丫鬟,在「拋頭露面」這件事上格外的堅持。
淺憂擰不過她,只好上了馬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