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。」沉香慌忙鬆手,老老實實地站好,「奴婢沒幹什麼。」
「對對對,屬下和沉香姑娘鬧著玩呢。」兩人默契地沒有提剛剛的事,掛上同樣的大大笑臉,只為了讓淺憂不要發現。
淺憂其實聽到兩人剛剛說了什麼,會來過問,只是不想她們在門前鬧的太難看罷了。
當即板著臉,「這裡並不是寧夏,京城規矩多,你們一個男未娶女未嫁,拉拉扯扯讓人看見成什麼樣。」
沉香自詡臉皮夠厚,被淺憂說得羞紅了臉,小二十則一臉的深思,不時用眼角偷瞄沉香,耳朵尖全紅了。
淺憂早就發現這兩孩子有貓膩,現在一看果然是如此。
想來這邊的事情處理好,也應該把他倆的事情辦一辦。
「小姐,外面姚家派人過來了。」南屏領著一個嬤嬤過來。
淺憂看了過去,是個眼生的嬤嬤,見到淺憂便恭敬的福身。淺憂見她隨是嬤嬤,穿戴卻不凡,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有頭有臉的人物,不敢受她全禮,側身只接了半個。
那嬤嬤看淺憂這般做派,臉上的笑容越發歡喜,「任家大小姐,奴婢是在我家夫人身前服侍的,得知百花宴上是大小姐為我家小姐解了圍,特意遣了奴婢過來道謝。原本我家夫人想親自來看一看,可恰巧這幾日遊客來訪,一時半刻走不開。便讓奴婢過來,邀請您明日到府中遊玩。」
按理說,姚夫人是長輩,淺憂應該主動去府中拜見,怎好讓她來看望她。
只是任姚兩家明面上並沒有來往,淺憂貿然遞牌子進去,只會讓對方讓自己犯難。
現在有了和姚熙兒的關係,姚母看著也不像是反感的樣子,她到是也能去府上去拜訪。
淺憂對姚熙兒的印象很好,也希望她能成為自己的二嫂,便欣然同意。
第二天,淺憂便帶著丫鬟拿著禮物,去姚家拜訪。雖然她身邊沒有管事嬤嬤,但舉手投足帶來的禮品皆是挑不出錯來,讓姚夫人高看一眼,也對任家的家教滿意,到有幾分同意老爺提起的婚事。
淺憂和姚熙兒度過一個不錯的上午,第一天她並沒有留在姚家吃飯,而是帶著人離開。原本計劃在街上一個能招待女客的浮雲樓吃飯,才剛剛坐到包間裡,門外就響起敲門聲。
「誰?」沉香護在淺憂身前,警惕地盯著門外。
淺憂覺得一陣好笑,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背脊,壓低聲音:「你這小身板還想擋在我前面呢?若真是刺客,分分鐘就能秒死你。」
沉香一直委屈,「小姐,重要的不是我能不能擋刺客,重要的我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大丫鬟!為了保護主子,可以拋頭顱灑熱血!」
這句話前幾天淺憂剛剛說過,沉香馬上現學現用上了。
「淺憂。」外面傳來一聲輕輕的呼喚,淺憂表情一愣。
「小姐,聽聲音好像是表少爺!」沉香激動啊,她最希望的便是表少爺能和小姐在一起了,「奴婢去開門。」
淺憂來不及攔住,包廂的門便被打開,穿著一件淡青色暗紋直裰的王朗站在門外。他背脊挺直,身形看著比上次分別時瘦削了幾分,襯得個子越發的高。
俊秀的面容暴露在眼前,不知是不是淺憂的錯覺,總覺得幾分病態的蒼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