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朗的養父養母是淺憂的姨夫姨母,兩人夫妻恩愛,琴瑟和鳴,可只有表哥一個兒子,下面到是有兩個嫡出的妹妹。這也就意味著,當年他們用唯一的兒子換下王朗的性命!
淺憂心中複雜不已,對於這件事不知應該如何評價。
「我原本不想認祖歸宗的。」王朗回憶起什麼,眸光變得越發冰冷,「可太后趕盡殺絕,竟是過了十多年都不肯放過我,放過王家,我不得不重新獲得皇室的身份。」
「你身上可有信物證明?皇上是太后的親兒子,性格乖張,不是好糊弄的。」淺憂皺眉,她太了解皇上的為人,心狠手辣,就算是流著相同血脈的兄弟,他也是眨都不眨眼的殺掉。
「當然有,我身上一直帶著兩道聖旨,一道是證明我的身份,另一道則是為了我保命的。」王朗笑了笑,只是笑容里滿是苦澀。
他走到淺憂身邊,身子猛然像沒有骨頭一樣的靠在她的身上,疲憊不堪地說:「借我靠一靠。」
淺憂原本想躲開的,聽到他的聲音,頓時一陣不忍。
看似輕描淡寫的幾句話,他一定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得到現在的地位,背後的艱辛根本無法對外人道。
這麼一想,淺憂心中越發為他難受,便沒有阻擋他的靠近,自然沒注意到他垂下的眉眼中一閃而逝的狡黠。
淺憂被封為九王妃後,任雪凝被封為美人的聖旨隨後而到,一時間任家熱鬧非凡,想要攀關係的人也絡繹不絕。
淺憂沒有阻擋這些人,也沒讓她們全部進來,可也忙得腳不沾地。
隨後她便以身體不舒服為理由,拒絕了一切遞過來的牌子。
在任雪凝被臨幸的那一晚過去後,淺憂接到任雪凝的召見,進入宮中。
「姐姐,聽說九王爺身份尷尬,不如妹妹向皇上求上一求,將你留在宮中,這樣以來我們姐妹倆個能效仿娥皇女英,也是一個佳話。」
淺憂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打量了她半天,「你想姐妹共侍一夫?你腦子沒毛病吧?還是覺得誰都像你一樣?」
任雪凝臉上的笑容僵住,滿臉通紅惱羞成怒,緊緊攥住茶盞,強忍著不照著淺憂臉撇過去。
淺憂站起身,像身上沾了髒東西一樣拍了拍,「下次若又是為這種不走腦的事找我,趁早打消念頭,我是不會跟著你同流合污的。你有什麼心思算計別人去,若再被我發現你在後面搞小動作,別說我不顧念姐妹情誼。」
她說到這裡表情皺了皺,「雖然和你也沒有姐妹輕易了,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,我到底還是給你一次機會的。」
「任淺憂!」任雪凝到底將茶盞狠狠地丟出去,啪嚓一聲摔成碎片。
任雪凝兩隻眼睛像錐子一樣逼人,指著淺憂的鼻尖大罵:「我現在可是皇上的妃子,你不過是個賤種的女人,說好聽點是個王妃,誰知道是哪裡來的血統不正貨色,也不怕污了皇室的尊貴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