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雞飛狗跳的日子過後,淺憂終於嫁入九王爺府,成了九王妃。
而皇上在召見新婚的弟弟弟妹後,突然暴跳如雷,在御書房裡砸掉最喜歡的一套文房用具。轉身下令要懲治這個弟弟。
淺憂的心很冷,她也沒想到,會在宮中見到夏禹辰。
這一位面的夏禹辰二十五六歲的模樣,穿著寶藍鑲黃袍,腰系五爪龍金帶,氣質軒昂,掌控著人的生死。
「好,你叫任淺憂……好,當真好,朕怎就沒意識到呢?你是好樣的,當真是好樣的!」皇上指著任淺憂,氣得面目扭曲。
淺憂垂著頭,就像沒感覺到他的怒火,不卑不亢。
「王朗,朕命令你,把她讓給朕!」誰也沒想到,皇上在隨後的開口中,竟是點名要淺憂進宮。
「皇上,任氏已經是臣的妻子,與臣拜過祖宗的。」王朗不卑不亢,好似沒聽見皇上說的話有多麼驚世駭俗。
「拜過祖宗又如何,她應該是我的!」夏禹辰咆哮著,袖子一拂,筆墨紙硯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。
「皇上,您是當今九五之尊,注意您的言詞。」王朗面容很冷,目光咄咄逼人。
「好,很好,來人,將王朗給朕綁了!」皇上握緊拳頭,憤恨的喚人。
守在外面的錦衣衛頓時沖了進來,將王朗團團圍住。
淺憂站在王朗身側,直視著夏禹辰的眸子,「皇上,不知臣女的夫君做了何事!」
「朕只問你,為今日的選擇,後悔過嗎?」到底是顧忌著周圍人很多,皇上沒有點名要搶皇弟王妃,而是問淺憂有沒有後悔。
淺憂當眾拉住王朗的手,對著他燦然一笑,「臣女無悔。就算再給臣女一次選擇,臣女也會選擇王朗。」
「無悔……嗎?」夏禹辰的聲音乾澀,身形也晃了晃,卻還是下令,「將王朗抓住,不要傷及九王妃。」
錦衣衛得令出動,向王朗抓去。
王朗早就有所準備,信手撿起一根斷木,當作武器和錦衣衛交鋒,竟讓他占據有利位置,拉著淺憂退出御書房。
等到了外面,突然一個龐然大物從空中降落,王朗抱著淺憂便跳上去。
那是一隻身體巨大的鳥,展開的翅膀帶出的風,將錦衣衛掀翻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。
皇上震怒不已,下令要將王朗抓住殺死。可圍住九王爺府時,裡面已經人去樓空,連個活物都沒剩下。
王朗和任淺憂就像憑空消失一般。
皇上隨後將怒火波及到任家,命令他們馬上將任淺憂交出來,否則要任家全族的命。
原本壓著任家的車隊,在快到京城時,被一夥突然出現的人劫獄,所有的任家人全部被救走。
「可惡,你們這幫廢物,還不快去找!就算掘地三尺,也要將任淺憂給我找出來!」皇上氣的幾乎將牙齒咬碎,頹然地坐在無人的書房中,修長的身影蕭瑟而被黑暗包裹。
【你要放棄了?】
【尊者,你說過會幫我的,為何我只能看著她一次一次地離開,卻無能為力!】
【你也得到過,不是嗎?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