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轎車危險地停在斷橋上,後面追上來兩輛虎視眈眈的車子,距離一點點的拉近。
「喂,他們可要到了,我們最好的後果是掉下去試試看能不能淹死,惡劣一些就是被他們突突成篩子後,扔到水裡去餵魚。」男人絮絮叨叨地分析,唇邊惡劣的笑容掩飾也掩飾不住,「現在唯一的機會就在后座的手機上啦!現在問題來了,你要不要試試打電話報警,看警察來的時候我們有沒有命活?」
淺憂面無表情地接腔:「你若是朕想報警,早就讓我去拿手機了。」
男人著實怔了一下,惡劣的笑容也沒來得及收出去。
「你會游泳嗎?」
「啊?我讓你打電話報警,和我會不會游泳有什麼關係?再說,誰說我不讓你報警了,有事找警察你不知道嗎?」男人說著,翻了一個大白眼。
淺憂動作飛快地解開兩人的安全帶,目測斷橋距離河流的高度,「要不要試試掉下去是先摔死還是先淹死?」
男人冷哼一聲:「其實是先被車砸死。」
淺憂不置可否地聳聳肩,「你不試試,怎麼能知道會是什麼死法?」
眼看著淺憂真要跳下去,連忙拉住她的手臂,「你丫是傻瓜吧?勞資說什麼你信什麼?」
男人一著急就愛自稱勞資,平時的時候到還記得要保持形象。
他從衣兜里拿出一把手槍,當著淺憂的面上膛,對著後面追上來的車便是一通射擊。
砰砰砰……
幾聲槍響,後面追擊的兩輛車撞擊到一起,發出劇烈的爆炸,濃煙滾滾沖向雲霄。
「該死的。」男人低咒一聲,將淺憂護在懷中。
下一秒,爆炸後的車輛帶起的氣流,將兩人的車掀翻,掉入湖水。
「現在勞資能告訴你了,勞資不會游泳!」
耳邊只剩下這最後一句,隨後便是落入水中的震盪,摔得淺憂七葷八素。
湍急的水流湧入車中,淺憂屏息踹開已經破碎的車門,拽著男人便向水面游去。
當衝破水底,呼吸到新鮮空氣時,淺憂對著男人露出一口白牙,「你不會,我會。」
擺脫了追兵,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暫且不提,淺憂第一時間接收了原主的記憶。
原主叫陸幽,是陸國豪唯一的女兒。
陸國豪這人在國際上太有名了,是最新產生的世界首富,有不計其數的錢,身邊自然也有數不清的女人。
以前陸國豪年輕的時候不在乎女人和子嗣,在他看來,自己有錢,孩子的事情根本不著急。更何況他看不上那些倒貼在他身邊的女人,每個想用孩子威脅他的,都被他給了一大筆錢,隨後親眼看著她們墮胎才算作罷。
等陸國豪年齡大了,問題也接著來了。
由於常年流連花叢,掏空身體,他得了病,醫生宣布,就算現在醫術再如何發達,也無法為他製造出延續他血脈的孩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