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,行刑完畢。」嬤嬤微微顫顫地稟告,不敢去看從淺憂身子底下留下的一大攤血跡。
葉雲兒掏出一個荷包丟在嬤嬤面前,冷哼一聲:「去看看死沒死,死了就拖到外面,用本小姐給的銀子埋了,沒死就用這荷包里的銀子給她看病!也讓府上的人都清楚,本小姐最是賞罰分明!」
那嬤嬤手忙腳亂地將荷包撿起來,偷偷捏了一下,感覺到裡面似乎有五兩的碎銀,頓時喜上眉梢,「小姐真是大善人,奴婢一定按照小姐的吩咐,辦得妥帖……」
「行了,行了,別廢話了,快將人拖下去!把血跡收拾收拾,這還用本小姐吩咐嗎?」葉雲兒雙眼一凜,「你若是不想干,有的是人等著要干!」
「是是是,奴婢這就去!」嬤嬤生怕到手的銀子被拿走,連忙對著葉雲兒謝恩,和自己的老搭檔對視一眼,拽著淺憂的雙臂便向外托。
這時候,一道纖細的身影等在二門外,眼圈紅紅的,攔住兩位嬤嬤的去路。
「蘇媽媽,你堵在這裡做什麼?怎麼不去表少爺的房間裡伺候著?」拿著銀子的青嬤嬤陰惻惻地說著,對於來府中做客的表少爺,她們是不敢怠慢的,可同樣是奴婢出身的奶媽就不一樣了。
聽說這個蘇媽媽在表少爺面前並不受寵,平時也被幾個奴僕將權利架空,並不受器重。
府中的奴僕最會捧高踩低,因此,蘇媽媽是府上的生活日漸艱難。
蘇媽媽仿佛沒看到她們的冷眼,從懷中拿出兩個五兩的銀子,一邊一個塞到兩位嬤嬤的手中,「三七是我們少爺跟前服侍的,從小到大的感情,若是等少爺回來發現三七不見,詢問起來我也不好回話。還請兩位嬤嬤多多費心,好好照料三七,讓她能康復回來繼續少爺跟前伺候。」
兩位嬤嬤眼睛亮亮的,心中樂開花。這小小的丫鬟到還挺受主子們的器重,才一會的功夫,便讓她們得到這麼多的銀子。她們的心思也活絡起來,裝腔作勢地回道:「不是我們不想好好照顧,你也看見了,三七姑娘身上的傷很重,這點錢……怕是不夠啊。」
蘇媽媽明白自己這是被人威脅上了,可只要能保住三七的命,她花掉所有的積蓄也在所不辭!
她咬住牙關,下定決心,「還請嬤嬤們照顧著,若銀錢上不夠,儘管和我開口就是了。」
「好說,好說。」兩位嬤嬤遇到肥羊,對淺憂的照顧還真就上了兩分心。
可她們計劃的也很好,不會讓淺憂身上的傷口儘快癒合,先拖上個幾月,狠狠敲一筆才甘心。
淺憂被她們安排在奴僕們住的西廂房中,狹小逼仄的房間常年見不到陽光,瀰漫著一股霉味,炕上的被褥也不知多長時日未洗,嬤嬤們把她扔到上面,便笑著轉身離開了。
確定房間內沒有人後,淺憂猛地睜開眼,兩個黑色的瞳孔中散發著璀璨的光芒,哪裡還有病入膏肓,隨時會死的虛弱!
【快誇獎本寶寶,若是沒有本寶寶的痛覺屏蔽器,宿主大大早就疼死了!】小白樓挺起胸膛,它的作用大大的,理應受到誇讚。
【兌換一瓶靈泉水。】淺憂皺著眉頭感受屁.股上的傷,那兩個嬤嬤只是隨意灑了一點點的藥,根本起不到作用。若是放任不管,導致傷口潰爛就糟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