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幾個可當不起蘇媽媽的請客,蘇媽媽在表少爺面前是紅人,未來我們沒準還要多仰仗蘇媽媽呢!」最先開口的嬤嬤冷冷地諷刺回去,顯然不接受蘇媽媽的邀請。
另一個聲音也接著說道:「蘇媽媽是丞相府上的老資歷了,按理說有些話並不應該是我們姐妹兩個講。可平時看蘇媽媽也是個伶俐的,此時為了女兒的事急得失去冷靜,有可能忘了我們葉府的規矩。
這葉府最受寵的便是三小姐,三七惹怒了我們三小姐,會受點懲罰也不足為怪。
這次若不是有表少爺的面子,三七姑娘的下場……」
那位嬤嬤說道這裡陰惻惻一笑,並沒有直說,反而笑道:「想必蘇媽媽也是個明白的,我奉勸你還是少往這邊湊合的好,等我家而小姐氣消了,自然會將三七姑娘放出來。」
蘇媽媽聽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她身上所有的碎銀為了打點兩個嬤嬤,已經全部花光,再也拿不出來了。此時哪裡還有錢打點她們。
沒辦法,蘇媽媽只好訕訕地離開。
最先說話的嬤嬤狠狠啐了一口:「外來戶也想做主,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!」
「看她也是一個可憐的,聽說只有屋子裡那一個女兒……嘖嘖,真是可惜了。」
兩個嬤嬤的冷嘲熱諷全部落入淺憂的耳中,她靜靜的聽著,將蘇媽媽送來的小布包收好,藏在破炕的角落。
至於蘇媽媽帶來的傷藥,效果沒有靈泉水顯著,她當然是不會用的。
現在,她頭疼的是要如何儘快離開這裡。
按照上輩子的軌跡,原主一直被關了半個月才被放出去。
這輩子她能快速讓傷口癒合,自然不會再遭半個月的罪。
淺憂闔上雙眼,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的靈氣,在體內運行幾個周天,只感覺力量一點點變得充盈,飢餓的感覺也消失不見,才覺得好受一些。
等她覺得能到了離開的日子,已經被關了三天,蘇媽媽第二次來看望她。
「娘,我被關起來的事情,你和少爺提了嗎?」淺憂沒先去吃蘇媽媽帶來的食物,反而問起少爺的行蹤。
她也想通了,自己可以人不知鬼不覺地離開,可到了外面也是行動不便,還不如由少爺出面,自己好能光明正大的離開。
蘇媽媽一愣,搖頭,「葉家三小姐向少爺說喜歡你女紅好,借去幾天……」
淺憂猜到蘇媽媽一定不會和阮行至說,這到不是她要害她,而是蘇媽媽不希望看到阮行至將淺憂收入房中,才變著方法在少爺面前弱化淺憂的存在。
她雖然沒向少爺提起,卻托關係找到葉夫人頭上,希望能通過她,將淺憂放出來。
現在葉府的夫人正是原主的親生母親,也是葉雲兒的娘親,她在幾年前從老夫人手中接下管家權,放淺憂出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