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人,將青嬤嬤帶下去,怎麼打的三七,就雙倍地奉還打她!」阮行至冰冷的視線掃視一圈,「若是有誰敢私自防水,只要被本少爺發現,本少爺一定不會讓她看到明天的太陽!」
僕婦們嚇得瑟瑟發抖,低頭將青嬤嬤拖下去,不敢放水地打下一頓板子,頓時青嬤嬤的身下流出一灘血跡。
她的年齡也大了,鼻息越來越微弱,若不是葉雲兒用一塊人參吊著她的命,隨時就踏入棺材裡了。
「嬤嬤,你可還好。」葉雲兒雙目垂淚地望著老嬤嬤,雖然平時怨恨她對自己嚴苛,可到底是奶大自己的奶娘,沒有青嬤嬤的日子,讓她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麼。細細回想,才意識到青嬤嬤對自己的重要。
「奴婢沒事,只要……小姐一切都好,奴婢就算丟了這一條老命也無所謂……咳咳……」青嬤嬤聲音微弱,就連咳嗽,都帶著病態。
葉雲兒心如刀絞,頓時將自己的丟臉,和青嬤嬤的磨難都算到淺憂的頭上,恨得咬牙切齒:「若不是那個三七,你又怎麼會遭受皮肉之苦!等我嫁入丞相府,一定要她那個賤蹄子好看!」
「小姐,還請聽嬤嬤一句話,三七必須除掉……不能再留了!」青嬤嬤是過來人,一眼便看出阮行至對三七的照顧。
少爺身邊有一個這樣的丫鬟伺候,早晚都會成為床上的玩物。
若只是一個通房丫鬟,到也沒什麼,可若是抬舉成了姨娘,這未來可是會和小姐爭寵的。
葉雲兒狠戾地眯起眼睛,「我也正有此意……」
另一邊,淺憂跟著阮行至辭別葉府,回到丞相府。
這一次,比上輩子要提前回來,淺憂也沒有遇到葉夫人,自然也沒有讓她發現不對勁。
淺憂這麼快回來也是有理由的,按照軌跡,這幾天就到了葉憂兒找奶娘一家的時間了。
雖然奶娘沒有背叛淺憂,可養父卻背叛了,甚至在彌留的最後一刻,還不忘扔給原主一個謊言,讓她誤會了自己的身世。
淺憂當然不會放任不管。
「三七,你身上的傷好了嗎?」
阮行至皺著眉頭打量著她,視線忍不住落在她的臀.部上,聽說她被打了板子,下面的小廝每次被打板子後,哪個不是下不了床,哼哼唧唧在床上躺半個月的。
這才幾天的時間,也不知道淺憂身上的傷口癒合沒。
淺憂暗暗翻了個白眼,側過身子躲開阮行至灼灼的視線,不卑不亢地回答:「三七還好,若少爺能給三七幾天休息的時間就更好了。」
「光明正大地要休息,也只有少爺我不會嫌棄你的放肆!」阮行至笑著搖頭,「少爺我放你回去休息,什麼時候養好,什麼時候再回來伺候,不用到管事那邊報備,萬事自有少爺擋著。」
淺憂忍不住從頭到腳把他重新打量一遍,總覺得面前的男人和原主記憶中的阮行至有些許的不同……
「怎麼,被少爺玉樹臨風的帥氣震到,想從了少爺?」阮行至嬉皮笑臉地打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