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憂吃得滿頭大汗,深深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吃一碗。
「這東西一看就重口味,你到吃的香。」熟悉的聲音響起,嚇得淺憂嗆到,「咳咳咳」地咳嗽不停。
「瞧你,吃個東西還能嗆到。」男人伸手想要拍拍她的背,在對上她被辣椒辣紅的臉頰時,手掌釘住,改為倒了一杯茶水到她面前,「喝水就好了。」
淺憂並沒留意到他的心裡變化,狂喝了好幾杯,可算將嗓子眼那股辣味壓下了。
她憤怒地瞪向始作俑者,「少爺,你怎麼來這種地方了。」
坐在淺憂對面的,便是阮行至。
他身著淡藍圓領長袍,面容俊朗,就算穿著普通的平民衣服,也風姿出眾,惹得大姑娘們頻頻四顧。
「我想吃這邊的豆花,便來看看,沒想到能遇見你。」阮行至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假話,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。
淺憂才不會相信呢。
京城那麼多好吃的豆花店,有潔癖的阮行至能跑到胭脂巷來吃?
哼,就她目測,他叫上來的豆花一口都沒動!
淺憂直接伸手將他的豆花拿到自己面前,「你不吃我吃,浪費食物李大娘會傷心的!」
阮行至眼神更加溫柔,盯著淺憂的發頂,看著她吃掉自己的食物,有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歡喜。
被人參觀著吃飯的淺憂則沒那麼淡定了。
她別彆扭扭地吃了幾口,終於受不了丟掉調羹,「你幾個意思啊,不吃東西看著我做什麼,難不成還能從我臉上發現一朵花嗎?」
被嗆聲的阮行至笑容不減,認真地薄唇輕啟:「人比花嬌。」
淺憂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。
她現在自從遇到阮行至,她翻白眼的次數越來越多了。
「少爺,您老行行好,這地方不是你最不屑來的嗎?你跑過來想做什麼?一言不發地盯著我,我會頭皮發麻的!」硬的不行來軟的,淺憂當真受不了他的眼神了。
在她心裡,她是要找到那人的。
被她列為其他男人的,都應該自動屏蔽才對。
「我喜歡你和我共用一碗的模樣。」
淺憂:「……」
淺憂強忍著將衝口的酸爽壓下去,再也忍不住地拍桌而起,「這個碗,還有調羹,你都沒用!別說的那麼親密,好嗎?」
她的聲音微微有些高,引得旁邊有人看了過來,李大娘的大嗓門更是響起:「三七啊,不要和你相公嚷嚷啊!看你相公多俊啊,萬一有人趁著機會接近你相公,到時候就有你的哭了!」
淺憂臉上難掩的紅潮,想要解釋阮行至並不是自己的相公,又不能揭穿他是丞相府少爺的身份,只得窘迫地呆站著,不知如何反應。
還是阮行至好心地掏出銀子,放到桌子上,「老闆娘,我們吃好了,這是兩碗豆花錢。」
